份。
孙维正点了点头倒退着走了几步后黯然离去。
章唯返回到车旁和凌剑飞并肩走进乔府。老韩头在天井里迎了过来问了声“凌公子好”,告诉俩人,乔某并不在家。
凌剑飞跟他了句玩笑,说在不在家不是他说了算,要进去搜搜才可知。
听到动静的大妈和三妈婉儿从中堂里出来了,凌剑飞迎上去问了声好,二位妈自然好奇地问他身边娇俏的女人是他什么人。
章唯当即得体地上前行了一礼说:“二位夫人,我叫章唯,叨扰了。”随即挽起凌剑飞的胳膊。
大妈欣喜连连地直点头说:“晓得了,晓得了,郎才女貌,正配。”
婉儿一笑之后问:“二位是不是来找彬娃的,他又是好几天冇落屋了。”
凌剑飞仍是对老韩头说的那句话:“落冇落屋不是你说了算,咱得搜搜。”
婉儿便露出一副诧异的表情。以她的专业素养,半夜里乔某回没回来她应该知道的,可眼前这对璧人似乎有备而来,但他们却也像是凭借一种直觉找上门的,还真有些奇怪了。
于是,这几位便往乔某的房间走去,还没走到跟前,房门却真的打开了,睡眼惺忪的乔某倚在门框上埋怨道:“好不容易逮着个机会补个觉,硬是被你们闹醒了。”
大妈惊喜地扑上去喊道:“你个鬼家伙,落屋也不打声招呼,要不是剑飞和这位小姐说起,你准备吓你妈一大跳呀。”
儿子幽了妈一默说:“那你是让儿子大半夜把你从床上拽起呀,万一你和乔老爷”
大妈嗔怪地作势欲给他一栗子,乔某伸手接住对她说:“好了妈,我和剑飞有事要讲,你们打你们的麻将去,少在这儿瞎掺和。”
一旁的章唯向凌剑飞望去,有儿子这么跟母亲说话的吗?凌剑飞在他耳畔低声说,他们家没一个正经的。
岂知被耳尖的婉儿听见了,佯怒地瞪他一眼说:“你把我也算进去了么?”
凌剑飞还没做声,乔某已经接上了话:“你只在乔老爷面前正经好了吧?抻着脑壳接石头。”
章唯当即笑得不行地冲进了乔某的房间,待乔某一进屋她便指着他说:“还真没见过像你们家这样的,太可乐了。”
乔某自我调侃道:“少见多怪,我们这是奉行蒋委员长的民主自由方针”
看了眼凌乱的房间的章唯打断他的话说:“得了吧,没上没下没大没小也算民主的话,这个国家还成何体统。快去洗把脸,咱们约上妍儿好好地乐乐去。”
没想到乔某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说:“叫她就免了,咱们三人聚聚倒还差不多,这里面没她的事儿。再有,等会儿你们得帮我办点事儿,带上她也不方便。”
凌剑飞难得的附和道:“昨晚把她吓得不轻,再说孙维正还没罢手,别又吓着她。”
章唯遂未再坚持,但她的目光却充满狐疑地往乔某的眼睛里望去,有种感觉袭上心头,眼前的乔某已不是往日的乔某了。
(紫琅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