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范轩杰办公室的窗口,他正深锁双眉探头往外看着院子里的情形,但在看见凌剑飞的刹那,他的眉头似舒展些许,没事凌剑飞不会来这儿。()
他的身后,警备区司令部侦缉处毛占彪处长在催他了:“还没看够吗我的范大处长,几十个人就这么被你的人给废了,今天若是不把乔某交出来,你恐怕是走不出这幢楼了。”
转过身来的范轩杰却一脸笑容地对他说:“老毛,我还真有点儿弄不明白了,你说你的人又不是死人,这么就会被乔某一个人全给废成了这样,说破天我也不相信。”
遭他奚落的毛占彪虽然脸上顿时挂不住了,但他牢记着自己是代表侦缉处前来军情局讨还公道的,遂毫不示弱地说:“老范,还真别拿这话来打击我。事情已然这样,我认怂,但我手底下这些弟兄虽然技不如人,但脾气还是有点儿的,说不定就把你这幢楼崩飞了。”
范轩杰走到沙边顾自坐下,翘起二郎腿对他道:“毛兄,几天前你还在这儿跟我信誓旦旦地表态,你的人绝不参与到孙维正的事儿当中去。怎么?给我来阳奉阴违一套,出了事就奔丧似的跑我这儿讨公道来了,我还想找你讨公道呢!”
对此早有对策的毛占彪说:“那你只能下去找我的那些弟兄们讨公道了。拿他们的话说呢,是为孙维刚两肋插刀,算也只能算到他们接了孙维刚兄弟孙维正的私活,跟我却没有一丁点儿关系,上峰也追究不到我的头上,你就别拿这话来唬我了。()”
范轩杰却满不在乎地说:“行啊,既然毛兄这么说,权当我先前的话是放屁!无论公私与否,是你的人找上了我的人,乔某给他们一点儿教训理所当然,废了也白废,你找我也是白找,医生治不了的病我更治不好,毛兄,你想怎么着请便。”
毛占彪的脸上当真便挂不住了,他若真认了怂,这个处长他也就别当了,无论是对范轩杰还是下面的弟兄,他即便是假作也得作出一副样子来,遂对范轩杰道:“范兄,那兄弟我只好得罪了,这幢楼我得搜上一搜,搜不到人便罢,我立刻走人。”
明知他是虚张声势,但军情局岂是随便由得什么人放肆的,范轩杰立马硬气道:“想搜我的地儿?请吧,但我不敢保证他的脚还能不能收得回去。”
骑虎难下的毛占彪不得不放手一拼,怒喝道:“我毛某还真不信这个邪了”
此时,在外面听得过瘾的凌剑飞悄悄推了池蓉一把,是时候灭火了。池蓉遂俏生生地推门而入,而范轩杰则松了一口气,心想凌剑飞这小子怎么也学会使坏了,成心看老子的笑话。
接过池蓉递上的条儿,匆匆看了一眼,范轩杰一脸的眉开眼笑。正愁没台阶下的毛占彪遂问道:“你捡了啥喜饼了,乐得像太阳花似的?”
范轩杰把条儿递到他手上说:“我说乔某不会莽撞行事吧,他是想让你的人长点儿记性,别跟他作对。()”
拿着条儿的毛占彪看着条儿念念有词道:“五台山,修彦法师?什么意思老范?”
范轩杰乐呵呵地说:“乔某是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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