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起在他身侧,他略一挣扎放弃了反抗,瞬间,任由一双手把他强行摁进一辆车里。
“你几时回的?”车子刚一动,他竟然问出这样一句话。
“你还晓得是我呀!作死呀你,若是此刻被孙维正瞅个正着,你不死翘翘了?”驾驶席上传来凌剑飞的喝声。
“我问你几时回的?”乔某作般吼了一句。
“早上。”凌剑飞亦不耐烦地吼一声。“你又没喝酒,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失恋了?”
“比失恋还要难受一百倍一千倍。”乔某呐呐低语。“我把我自己卖了,一文钱都不值,懂吗?”
电台里忽然传出呼叫:剑飞剑飞,找到乔某了吗?
凌剑飞拿起送话器回道:“正在我身后牢骚呢,滴酒未沾却在说胡话。”
“把他给我带回来!”范轩杰一声怒吼。()
本来准备把乔某带到某个能喝上酒的地方和他一道喝一顿的凌剑飞猛打方向盘,乔某却一下跃起抢过方向盘,车子在街心走了个“之”字形,重回原来的轨道。
“不去他那儿,我想喝酒。”乔某呐呐道,坐上了副驾。
凌剑飞只得给范轩杰回了话,范轩杰却要他到地方后给他回个信。凌剑飞扭头看了乔某一眼说:“你知道现在王叔和你老大有多着急吗?”
“关我屁事。”乔某仍未从几近失控的情绪中走出来。
“你到底怎么了?我一回来,你老大和王叔便不让我安生,说你正被人追杀,非让我连夜四处捞你。不会是被吓傻了吧?”凌剑飞无奈调侃了他一句。
“少废话,先找个地方喝酒。”大约是找着伴了,此刻的乔某一心想买醉。
转了几条街,凌剑飞总算找到一个较为偏僻的小酒馆,把车子离得远远的停下,跟范轩杰打了个招呼,才和乔某一道向酒馆里走去。
将近深夜十一点,小酒馆里已经没了人,凌剑飞却包下楼上的雅间,让老板不准任何人上去。老板巴不得呢,连声答应。
菜还未点,乔某便让先上一瓶酒。伙计拿来一瓶白酒,他一瞧便欲作,凌剑飞忙让伙计拿瓶红酒来。()伙计正为难着说店里没红酒,乔某大吼一声:“你不晓得买去!”
伙计去后,凌剑飞连连摇着头对乔某说:“看来你今天受的打击还不小,让我猜猜。”
乔某朝他猛一挥手道:“你永远都猜不到的。”
凌剑飞问:“凭什么?”
身体往椅子靠背上一塌,乔某有气无力地说:“因为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干了些什么。不说我了,告诉我,你那边干得怎样?”
凌剑飞却道:“你最好别问我的事,想起来就恨不得一头撞死去球。没见到你之前,我真的连死的心都有了,现在看到你这个样子,还是王叔说得好,先救了你我就能够解脱了。”
“他什么意思?”
“你现在什么意思,他就是什么意思。被人追杀的味道挺过瘾的吧?却又无可奈何,跟我的处境倒有几分相似,不过要惨多了。”
伙计的酒买来了,菜也上了几道,两个颇有些同病相怜的小子开喝。
忽然,楼下传来一片争吵声,隐隐约约似乎有范轩杰的声音,乔某便埋怨凌剑飞,不该向他透露俩人在这个酒馆的事。
凌剑飞一句话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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