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节,当街接吻该是一件多么惊世骇俗的事啊,哪像现在就像小猫小狗当街撒尿一样稀松平常,俩人的周围顿时聚满了各式各样的人瞪着铜铃般的眼睛看西洋景。
静子背对着街面自然看不到,可乔某却瞧得满面通红浑身不自在,遂用劲挣脱开她。静子回身一看,脸上当即飞满红晕,却突然抓住乔某的手沿着街边往前跑了起来。
乔某忙问她要带他去哪。静子便说:“你跟我走就是了,杀你的人很快就会现情况不对,马上会回头来找你。”
俩人跑出没多远,静子把乔某带进了一家叫“好客”的中型酒店,直接上了二楼,掏出钥匙打开门进入房间。
乔某打量着房间问:“这是哪儿,你怎么有钥匙的?”
扪着胸口喘着气的静子说:“我在好几家酒店有长包房,这是其中一间。累死我了。”
她熟门熟路地从一个小酒柜里取出一瓶红酒,倒了两杯走到乔某身边,递一杯给他,自己喝了两口后说要冲个澡,便扔下乔某走进浴室。
乔某喝下第一口酒,便感觉不对味儿,他可是品红酒的老手,马上断定静子在酒里下了药,至于是何种类型的药却不得而知,但他不用猜也大体明白,八成是春药类。
果然这种的药力十分厉害,一股热流已然从他的丹田缓慢形成。
乔某当即凝神屏息,欲将药力出体外,可是似乎来不及了,静子的脚步声已然“啪嗒啪嗒”地响了起来,她哪是冲澡啊,算是让水淋了淋身体,等不及了呀。
此时的乔某似乎别无选择了,他不能认怂啊!想玩我?那就玩吧,你们日本男人玩够了我们中国女人,今天我就好好地玩玩你这个日本小娘们。
薄薄的浴巾围着静子上半身,高耸的两团颤颤悠悠着,白生生的大腿整个露在外面,她一步一袅娜地走到坐在床沿上的乔某面前,一双顾盼生辉的眼里冒着欲火盯着似乎怯生生的乔某的脸,拉起他的一只手放在浴巾的结上,捏住他的手指拽住结轻轻一扯,一具玲珑剔透的酮体豁然展露在乔某的眼前。
霎时,乔某的眼睛便一下赤红了,呼吸也急促起来,第一次,他是第一次目睹女人曼妙的裸体,而静子的裸体可谓是这个世上最完美的一具,即便静子没有给他下药,恐怕他也难以抵御身体内瞬间勃的原始冲动。这一刻,满世界在他眼里就只剩下这样一具散着无限诱惑力的裸体了。
而这种诱惑在静子把他的手按在她丰满圆实的上时,瞬间爆了。他一把将静子搂入怀里,嘴唇结结实实地吻住了她,一双手伸向男人该往女人身上伸去的地方,当他猝然间不得其门而入之际,静子竟窃喜道:“你是第一次?”
乔某笨拙的动作已然回答了她。静子兴奋得就像引领一个迷途的孩子走向回家的路一般,将他那火烫的物儿吞噬进自己的身体内,导引着他如何耕耘。
经历了初期的磨合后,乔某当即便轻车熟路般进退自如驾驭有术了,静子在他身下浪声呻吟着呼叫着,扭胯挺胸全力迎合。乔某却在享受着她的身体带给自己快乐的同时,亦泄着对她和对所有日本人的恨意,陡然运起功力,心中畅快无比地念念有词:,日本娘们,死你,日本女人,日本!
这一干,一,一日,不知持续了多长时间,直至静子晕死过去。事后她告诉乔某,害得她两天都走不动路。
好惨啰,不过身为女人,好值哦。
(紫琅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