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戴许了。他倒要看看这个惯耍小聪明的乔某如何应对这样一个错综复杂的局面。在他眼里，你既然应付不了，死了不足可惜，活下来了，才可堪大用，我军统要的就是这样一号人物。
他老戴视人命如草芥，可范轩杰却舍不得乔某无端陷入这样一个被追杀的死局中。在他眼里，乔某是个不可多得的极富特工潜质的天才，且已在此前替他范轩杰屡解危局，他不要一个用死来证明的可堪大用的人才，他得让他活着。
“这样活着跟死了有何区别？”听范轩杰把事情的原委讲过一遍，乔某似自言自语愣愣地问自己。（）
“此事目前只能徐图之。”范轩杰只能给出这样一个解释。
“这样的照片怎么会落到孙维正手上的？换言之，是谁要这么处心积虑地置我于死地？”乔某又是一问。既问自己，也是问范轩杰。事情已经生了多天，他应该有个答案的。
范轩杰却暂时没法给他这个答案。答案他心中有，但需要证据支持。他为何把邹少华派到凌剑飞身边？就是想寻求这样的支持。凌剑飞解救塞蒙夫人的武汉之行及至丰都之行，他曾对邹少华的某些看似寻常却隐含诡秘的行为产生了怀疑，但同样囿于证据不充分，没法坐实他内奸的身份。
当孙维正把乔某枪杀孙维刚的照片放到范轩杰的面前时，在推翻了重庆特高课的嫌疑之后，他把怀疑的目标指向了邹少华。王岩找他要证据，他没有。王岩要他拿出除凌剑飞的怀疑之外的根据，他说有。
三年前，范轩杰入主军情局特二处，邹少华已经在行动科长的位置上了，但很快他现，这是个既不学无术且无真材实料的废物，完全不是干特工的料。一次，借着邹少华办砸了某件事，他欲撤了他。（）但却被当时主管人事的副局长孔占全给否了，说邹少华曾为党国立过大功，是上面把他安插进军情局的，轻易撤不得。
从孔占全微妙的语气上，范轩杰查了查邹少华。却原来他是个变节者，曾是某基层的负责人，被捕后供出其上线，军统据此端了某特委的一个老窝。
范轩杰平生最瞧不起的便是投机变节份子，自此便不给邹少华好脸色，更别提重用他了。
这是范轩杰怀疑邹少华的深层依据，变节者的标签可重复使用。
另一层因素，郑传风殉职后，邹少华或许以为特二处老二非他莫属了。岂知范轩杰除继续对他不理不睬，竟起用了年少的乔某，而情报科长的位置则一直空缺着，也仿佛是为乔某预留着的。如此情形下，邹少华便产生了一种极度的不平衡心理，作为特高课卧底军情局重要嫌犯的他，有拿到乔某枪杀孙维刚照片的可能性，他要据此打压乔某甚或灭了他，以搬开自己往上爬的障碍。
王岩对此提出质疑：难道作为特高课卧底军情局的日谍，邹少华竟连最起码的职业素养都不具备？
“问得好！”范轩杰赞他一句。“可邹少华是个什么货色？一个投敌叛变者，一个投机变节份子，你能要求他具备职业特谍的素质？他配吗？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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