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乔某怎么想不通,也无论他身后的委员长座驾里坐着的是真委员长抑或伪委员长,整个军事代表团的车队在朝着战时都重庆进的路上,一路洋溢着欢快的气氛,所有人的脸上飘逸着快乐的笑容。()也不知是谁起的头,先从满载外卫士兵的军卡里传出一阵阵抗战歌曲,尔后传染了整个车队,一接着一唱个不停。
此时,他们距重庆不到一日的路程了。举凡车队经过市镇街肆,不知怎么走漏的消息,抑或是有意识泄露,络绎不绝的民众竟在公路两旁自地排列起了欢迎的队伍,群情激昂地高喊着抗日口号,一度将道路堵塞。
乔某穿着一身便装神态慵懒地坐在前驱车队的一辆吉普车里,对眼前的一切视而不见听而不闻,浑然一副事不关己之态。
韩滨驾驶着一辆吉普一路巡视过来从他车旁经过,瞧他这副屌样实在看不过眼,吼了他一嗓:“乔某,你怎么回事?”
他懒懒地挥了下手回了句:“不是就要到家了吗?该放松放松了,这不都唱上了吗?”
韩滨使劲摁了几下喇叭:“不到地头不算完,你小子给我打起精神来。”
回一句“晓得了”,乔某拿出地图观看着。()从现在算起,抵达重庆尚有六十公里路程,一路全前进,三点钟左右铁定进城。今天是星期四,管他星期几,去学校接了妍儿,痛痛快快地疯一晚上,明天上不上课随她。
前面的公路两旁,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笔挺地立着一个个宪兵和警察,正午的骄阳晒得他们脸上热汗滚滚,却没有一个去伸手擦一下的。到了都跟前了,当兵的素质就是不一样。
公路两侧峰峦起伏一片郁郁苍苍。当地搜索队传来的报告,沿途的所有山峰已经像篦子一样梳理过了,这是捣致乔某精神松懈的主要原因。静子的山炮是派不上用场了,除此,她若动任何形式的攻击都是自掘坟墓。
车队继续高歌前进,到前面的兵营用过午饭,重庆城便遥遥在望了。此时,乔某满脑子晃着的均为妍儿娇艳的面容和窈窕的身姿。
蓦地,一阵啸声传入他的耳内。在宜昌他已经听熟了这种啸声,那是炮弹在飞越过程中与空气磨擦而出的响声。就在他意识到的那一刻,轰然一声巨响,他的车在路面上颠了一下一个急刹停下了。
炮声来自车后,他站起身朝后看去,约三百米外腾起一股硝烟,那颗炮弹把前驱车队与中央车队准确地阻隔开来。他马上拿起话筒呼喊:所有人员迅离开车辆就地疏散隐蔽!几乎同时间,韩滨也在呼喊。喊完话的乔某跳下车朝中央车队那边狂奔,而他的司机已经将车子掉过头追了上来,他刚跳上车,又一炮弹炸响,待他到了第一炮弹炸出的弹坑前,山炮已经连续不断地射了八炮弹,在乔某的眼前,有三辆车已然被炸得支离破碎。()
其中是否有委员长的座驾在内,尚不得而知。
内卫们已经做得很好,在剩余的车内看不见一个人,公路两旁的百余米内外散卧着七零八落的人,人员的疏散很是及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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