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王岩扭头对范轩杰也说出这句话。
范轩杰却说出一句斗狠的话:“若真是他的话,非把他的卵子给捏碎了!”
他要捏碎谁的卵子暂且不管,咱们不说邪的,继续说正事。
每天早上,凌剑飞和小霍都要碰个头,商量一下一天俩人都该做些什么,他俩这段时间绑在一块儿都快成一个独立单位了。()小霍把王岩的意思带到了,先出了个主意,说他昨晚想了一个晚上才想到的。
“那个鞋匠具体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街口的,咱们先去查一查,基本上就是这个数了。”
凌剑飞却以为不妥。此事之前已经查过,再度查的话,必然引起好事者的兴趣,一旦泄露,恐会带来一系列不良反应。
小霍便问他有什么好办法。凌剑飞摇摇头说,暂时没有,但总会有的。其实,隐隐约约凌剑飞想到了一个办法,但有些费踌躇,我们且跟着他的路数看过去。
幼稚园的门口站着好几位老师,小丽每次到了这儿,便摔开母亲的手朝几位老师中最漂亮的一位奔去,她应该是小丽的班主任老师了。
此女看去文隽秀美,一张笑的脸给人以不可唐突之感,这里当然指的是像凌剑飞这样的君子。凌剑飞的踌躇就在这儿。另外,一眼就可以看出小丽非常喜欢和眷恋她,找她了解小丽家的情况,这个楔口可不好找,如何接近她也是个难题。公事公办显得过于生硬,来个迂回吧,就如上面说的,有唐突之嫌。
美女当面,相信大多数面薄如凌剑飞的,是得费些踌躇。
待此女进园后,凌剑飞先从外围入手。()他来到传达室门口,里面一个老头抬头看了他一眼问他找谁,他亮出证件,说找园长有事,先要了传达室的电话号码,然后走进幼稚园,挨个教室看过去,终于找着了美女老师的教室,中三班。
剩下的时间对凌剑飞就是一种煎熬了,在忐忑不安中等待那一刻的来临。别的先不说,在与人打交道方面,他比乔某确实差了一大截。
幼稚园最后一节课的铃声响了,接下去是午餐时间。老师们先让孩子们都吃了,她们再吃,然后哄着孩子们睡着了,她们才睡下。凌剑飞估摸着一个时间拨通了幼稚园传达室的电话,让接中三班的万老师,他总听小丽这么在喊。
老头慢悠悠地去了,接着漂亮的万老师小跑着进了传达室。话筒里传出一声悦耳的“喂”,凌剑飞鼓足勇气对着话筒说:“你好,我是重庆大学的学生,有件事情想向你咨询一下,这会儿你有时间吗?”
电话里静了会儿然后问:“请问电话里谈可以吗?我的工作不允许我擅自离开。”
在凌剑飞的设计里,根本没有这一条,他找了她许多婉拒的借口,就是没想到最合理的这条,他一下便哑口了。
电话那头似乎体会到他此刻的心情,于是便问:“你是重庆大学的是吧?挺远的,那你现在在哪儿方便告诉我吗?”
凌剑飞突然觉得自己像是给这样一位善解人意的好姑娘在下套似的,太恶劣了,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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