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荡”,王岩虽表示怀疑,却缺乏过硬的证据予以阐明。他的家人受到他“过去同僚”有待查实的特别保护,并不能说明任何问题。证据来自哪里?他和范轩杰至少目前无从下手。
自现段定一的家人异常之处后,范轩杰已经对他及他的家人采取了全天候监视,这次所谓的泄密,却看不出任何的端倪。
第二天,是礼拜天,一早,闵淑芳伺候段定一和两个孩子吃过早点,便去了附近的一家教堂,段定一却没有随行。他不是也在信教吗?范轩杰得到这一消息,便感到了一丝纳闷,他若真的信教,为何不与夫人同往?那么他的所谓信教真或假,就有了另外的版本:他或是以此形式在赎心中之罪!
但同样的,他这么做无可厚非,信教与否去不去教堂与否,说明不了什么问题,只能作为一个异常现象存疑而已。()
但这一异常现象,却提醒了范轩杰,或许该好好查一查时间差。段定一的“信教”始于何时,他的家人受到额外保护又是始于何时?虽然仍然说明不了问题,但至少跟泄密一事扯得上关系,不至于过于盲目或生拉硬扯进泄密一案里来。
他把这个想法跟王岩一说,王岩也觉得有道理,但从哪里入手却费踌躇,这事儿可不是凭范轩杰和王岩俩人纸上谈兵能够想出辙来的,或许落在凌剑飞和小霍俩人身上。凌剑飞和小霍连续盯了段家四天,已然精疲力竭,今天正好礼拜天范轩杰便放了俩人的假。
范轩杰一个电话打到小霍家里,家人说,他和对象逛街去了。接着王岩给凌剑飞家去了个电话,却是凌夫人接的。一听他的声音,凌夫人便来了气,说儿子被人打成了脑震荡,他一个既做叔叔的又是上司,不来探望也就算了,竟对她这个嫂夫人也没个交代。
“老王,你是不是有点儿混账啊?”
“嫂夫人,我这段时间不在重庆,剑飞没跟你说吗?”编瞎话是搞特工的拿手好戏。
“那你哪天回的?”凌夫人似随意问道。()
“我前天才回。”
“那好,我问你,那你应该知道剑飞伤着了吧?可你为何还派他的活,没日没夜的?你该不会跟我说与你无关吧?那我且再问你,你现在打电话过来,是表示对他慰问呢还是对我表示道歉?”
凌夫人一通轻轻巧巧语含机锋的话,顿时把王岩给打趴下了,立马改了强调拍起了马屁,说:“嫂夫人啊嫂夫人,上天怎么让您脱胎为一个女人呢?真是埋汰了一个旷世奇才,老王我佩服得五体投地。嫂夫人,您真的不该怨我。剑飞伤着了,我确实无颜见您,但后来的事的确是剑飞硬要插手的,我怎么拦也拦不住。孩子要上进你让我怎么拦?”
那头传来一阵清脆悦耳的轻笑声:“刚才还一个劲地奉承我,马上把责任往我儿子身上推得个一干二净。有你的啊老王,换了个职务,越来越长进了。抱歉,剑儿没在家,等他在家你再打过来,我现在听见你的声音心里就起腻。”
“啪”的一声,电话叩上了。
被闹了个好生没趣的王岩望着范轩杰苦笑一个,俩人准备回范轩杰的家喝上两杯,范轩杰正往家里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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