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看了捂着头上伤口的乔某一眼,韩滨让小庄去叫医生,却把乔某留了下来。
少将正在跟彭善说,希望部队能坚守到夜幕降临,没有空防,无法撤离。彭善很难看的一副面孔。他也想这么做,但日军这次的攻击目标就是冲着委员长来的,攻势极猛,前沿阵地几度易手,坚守到晚上的可能性很小,必须做好随时撤离的准备。
少将指着头顶说:“只要天上还有太阳,你们必须顶住,这是不容商量的。要不你跟我一道跟委员长说去?”
彭善很痛苦亦很无奈地说:“恐怕就是我的人全战死了,也难以顶到太阳下山那会儿。()现在不是拼人,是拼装备拼火力”
岂知少将疾言厉色打断他的话喝道:“既然你只有人员的优势,那就给我拼人,拼光了也得拼。彭军长,我只能跟你这么说。”
彭善抬头望了太阳一眼,苦苦一笑道:“那好,请你转告委员长,我彭善的一条命为他拼了。”说罢,转身大步流星而去。
从他的背影上收回目光,少将扫了余下的人一眼,同样一个苦笑说:“彭军长的话你们也都听到了,快想想,万一他顶不住,怎么撤?”
其实,大家都清楚,惟今之计只有一招,化整为零,委员长和中央大员们的生命保障系数固然降低了许多,但好过被日本人包了饺子或一通炸弹全送进阎王殿。
小庄领着一名医官过来给乔某包扎伤口。医官解开先前的衬衫看了眼说,断了一根小血管所以血流不止。乔某遂问他破相否。医官笑了笑说,若留女人的长倒还看不出来。
乔某遂欣慰地说了句,那就好。
少将走了过来,问他怎么样。乔某以为问他的伤势呢,就随口说还好,脑子还没炸坏。()少将笑了说:“我没问你伤得怎样,没那个空,是问你有什么好办法。”
苦苦一笑,乔某说:“这让我想起一句老话,您想不想听?”
少将极认真地点了下头。
“自作孽”
“放肆!”
摇了摇头,乔某往城外指了指说:“你还真准备让十八军的弟兄们拼光啊?还是多留几个打小日本吧。我呢,已经是捡回一条命的人了,给我一班不怕死的弟兄,把车开上吸引日机。这一轮轰炸过后,大家估计就能逃离生天了,小日本不能没完没了吧?这样一来,也给十八军的弟兄们留足了撤离的空间。再则,或许化整为零不失为一个办法,但也易被各个击破,这些大员里少了谁将来你都脱不了干系。”
少将想了想,这也的确是个没有办法的办法,却对乔某说:“这就不用你代劳了,留着你我还得给老范一个交代,我手下有得是不怕死的弟兄。”
呵呵一笑的乔某说:“我其实怕死着呢。但是,选择一个什么样的路线跑也是有讲究的,可千万别让小日本瞧出破绽来,不然人死了,功夫也白费了。”
少将死盯着他问:“你可要想好了,这一去就是九死一生。”
韩滨从他身后钻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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