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如果他们真是段定一以前军队上的同僚,就一定是出于保护他的家人的目的,那段定一就真的有问题了。可他这么做岂不是有点儿不打自招的味道?况且他这么做的实际意义我却有点儿揣摩不透。他防谁呢?”
王岩频频点头道:“我也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防咱们似乎没这个必要也没到那个火候。若是防日本人,他给了日本人好,日本人又岂会加害于他,岂不矛盾?若日本人真要这么做,他那点儿人手还不够塞牙缝的。这两天我是越琢磨越糊涂。”
小霍这时问凌剑飞,依他的观察,闵淑芳知不知道有人跟在她后面。()凌剑飞想了想说:“这可难说。我是从没见她往后瞅过一眼,对此似乎毫无察觉,这是个看上去既淡定却又有些忧郁的女人。不过,这个事我们似乎应该弄清楚,采取某种较隐蔽的方式,并且能达到一石二鸟的效果。”
小霍当即明白地说,这事他来安排。
第二天下午两点,段定一午睡起床后,和夫人一道乘车送儿子小阳上学。车子到了学校门口,小阳跳下车奔了校门口,闵淑芳与丈夫挥手道别,与前几日一样,她一路慢慢走着去了附近的小公园。
初夏时节,鸟语花香微风徐徐,午后的公园里,大都是附近的老太太老大爷在遛弯,少许几对情侣在湖边的背阴处窃窃私语卿卿我我。
清秀娴雅的闵淑芳沿着湖边走了走,来到一棵柳树下的石凳上坐了下来,撩眼望了望湖面,沉思少许后,从手袋里拿出一本书看了起来。在有心人的眼里,如这般的女子,手里拿着本书坐在湖边,时而看几页书,时而蹙眉沉思,颇有一番别致的风情和独特的意境。
凌剑飞远远地瞧着,心里在想,像她这样的美丽少妇,丈夫事业有成,儿女成双,会有着一种什么样解不开的愁绪?且看她着一身碎花裙静静地坐在水边,手里捧着一本书,那一副娴雅时而若有所思的姿态,很能撩起男人欲亲近的绮念。()
蓦然,湖畔的宁静被一声尖利的唿哨声所打破,两名勾肩搭背的青年男子脚步略趔趄地闯入了凌剑飞的视线,瞧俩醉眼醺醺的样儿,一看即知是从哪灌了猫尿跑这儿找乐子来了,一路沿湖畔踉跄走来,嘴里胡乱咋呼着渐渐靠近了柳树下看着书的闵淑芳。
为这俩的动静所惊吓的闵淑芳,抬头看了他俩一眼,眉头微蹙地站了起来,合上手里的书准备离开。
俩醉汉似乎才觑见她,其中一个的俩眼一痴便惊叫道:“好美美的小娘子,不好意思惊扰你了。”
另一个推开这位,横身拦住闵淑芳的去路:“小娘子,别走啊,多美的景色啊,陪我们哥俩聊聊呗。”
闵淑芳稍退一步,冷颜相向道:“请让开,朗朗乾坤之下请自重。”
这位似被她这副凛然的姿态一下惹恼了:“你说谁不自重呢?又没把你怎么着,装什么淑女?”说着,伸手往闵淑芳脸上摸去。
闵淑芳的脸上顿时飞了一重红晕,转身准备绕过树走人,却被另一位堵住了,张开双臂似欲将她搂进怀里。从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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