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的学校门前。
接了小阳,闵淑芳直接坐车回了家,那对男女跟到家后目送娘俩进了屋才徒步离开。
之后约十分钟,段定一坐着车回来了。三天里,昨天段定一中午没有回家,被王岩拖着打了场牌。一家吃完饭,大人小孩分别午睡。
这个时候的凌剑飞才离开了他的“据点”一会儿,他得填饱他的五脏庙啊。吃过饭,他仍回到距离段家不远处的一座楼房的顶楼、他的据点。这座楼房是一家商行的,顶楼由军情局出面“临时征用。”
段家没什么看头了,凌剑飞把望远镜的视线转移到段家这条街的南街口。在这个街口上,有一个鞋摊,远远地斜对着段宅,鞋匠有四十来岁年纪,看着倒还像个修鞋的。但是,只要某个人接近段宅或段宅的某个人现身,他再忙,一双眼睛却不离左右。经了解,这个鞋匠是近期才在这个街口摆摊的,且无论刮风下雨,他从不收摊,遂进入凌剑飞的视线。
这会儿的这个鞋匠也不忙活了,眯起一双眼打起了瞌睡,天天这个时间如此,其他时间则精力充沛得不得了。
约在两点钟左右,段定一和他儿子分别到了该上班和上学的时间了。院门打开,这次是一家三口坐上段定一的车到了小阳的学校门口,小阳进了学校,闵淑芳则一路慢慢走着进了附近的一座小公园,在湖边坐着看了会儿湖里的金鱼,听了会儿树上的鸟鸣,接着看了会儿随身带着的书,似看不下去,了会儿呆。她只要静下来必定会呆,脸上看似平静,实则略带了忧色,当然是在有心人眼里。
约摸到了小阳该放学的时间了,闵淑芳仍然徐徐慢行到学校门口,待最后一节课铃声响起,小阳蹦蹦跳跳地出了校门,走在母亲的前面,一路去了小丽的幼稚园。接上小丽,娘仨坐上一辆人力车,再次直接回了家。三天来均是如此,从不在街上逗留片刻。
跟在娘仨身后的换了一对男女,与上午那对一样,均为三十岁左右的年龄,把娘仨“送回家”后便走了。
傍晚六点二十分,段定一坐车回到家,一桌丰盛的佳肴外加一瓶红酒。在外,因为职业的关系,段定一从不沾酒,在家也就是晚上看心情喝上一杯或两杯,从不贪杯,而闵淑芳则滴酒不沾。
吃过晚饭,段定一往往在书房里呆上一两个小时,看看书,或写一两封家书,基本上在九点左右便上床睡觉。睡前,他必定去一双儿女的卧室看上一眼,这时候的他方显露出他慈父的一面,看着儿女的眼里满含深情。
临睡前,闵淑芳一定会打来一盆热水给丈夫烫个脚,重任加身的段定一有着轻微的神经衰弱,烫了脚才睡得比较踏实。
约九点到九点半,这个家的灯一一熄灭了。
三天里,凌剑飞都在段定一家里的灯关了后才离开,他从这个充满着诡异气息的家里获得了一个什么样的解读?
(紫琅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