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电台里只对少将说了一句话,让他争取委员长收回成命。()少将在电台里火冒三丈地怒吼道:“一国之脑,一言九鼎,岂是说能收回便能收回的?大不了咱们把一条命搭上!”
乔某有些不明白少将为何如此大的火,当他后来明了真相后,同样也对少将怒吼了一句:“你真应该一枪把他给崩了!”
清晨七点,一路平安抵达原宿营地现改为打尖的一个小镇,乔某让侦察队快用完早餐后即刻启程,他自己找到来不及用早餐而站在行军图前的少将,把白天行军的危害性跟他讲了一通。
少将取过一杯牛奶喝完,待他住口后一脸嘲笑地望着他轻轻一句问:“讲完了?你是跟一个傻瓜在讲道理是吗?”
乔某无语。()
“你给我滚出去!干你该干的活,谁死了也跟你无关,滚!”少将掷起手中的杯子朝地上猛力惯去。乔某蓦然一怔,霎时五官变形,竟一手拿起另一杯牛奶,连奶带杯子狠狠朝墙上挂着的地图摔去,愤然转身冲出房间,却迎面撞上韩滨,伸手将他拦下。
“你疯了!快进去给局座道歉。”
“你给我闪开!要不然我一把掐死你,信不信?”乔某怒眼相向。
韩滨岂容得他张狂,怒喝一声“反了你”,便欲去掏枪,里面少将喝道:“韩营长,少多事,随他去。”
所谓少年轻狂,指的就是乔某这一类。从小到大,娇生惯养更兼具本身所具备的天资聪颖,他还从未遭遇过某个人的蔑视,何况少将一个“滚”字,更激了他一晚上的憋屈,反应之巨,或许这支队伍里也只有了解他底细的少将能够予以理解。()少将之所以对他如此,他自己事后也领悟到,是因他一肚子的火正无处泄,而乔某只不过撞上他的枪口罢了。
稍事休息,车队继续出。或许整个队伍里,除了一个蒋委员长,其他所有人俱都心寒胆战,随时准备迎接突如而至的灾难。
出前,韩滨跟乔某碰了个头。前方某些路段,由于地处偏僻,当地安保措施不能及时到位,将由前驱卫队跟进补防,这一块必须协调好,恐日特钻了这个空子。因为即时前卫将成为后卫,而后卫将接替前卫,以往各自的分工不同,千万别乱了章法。
电台里,不时传来侦察队并未现敌情,和某个路段安保空缺的报告,乔某便迅派出人员补充这个空缺。这个步骤必须实行,但乔某心中隐隐担心的却并不是这一块。
上午十点左右,车队穿过一片峡谷,进入一块平原地带。骄阳下,道路两旁成片成片即将收割的稻子黄灿灿的长势喜人,站在车上望过去,一波波的稻浪此起彼伏,颇为壮观。
此时的乔某眼睛上架一副宽幅墨镜,几乎遮挡了他整个的面部,他双手举着一架望远镜,在可视范围内,寻找着可能的目标。在他的镜头里,距道路两边三十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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