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已跳下车的乔某却已被这惊天动地的一声巨响给震蒙了,正略有些懵懂地朝爆炸处张望着。小庄一个飞身鱼跃把他压在身下,枪声便在这一瞬间爆响。小庄一边睁大眼睛寻找目标,一边大声喊着让乔某趴着别动。
乔某四下搜索着问他有没有多余的枪,小庄边问他会打枪吗,边朝他扔过来一支手枪,说是只能让他防身用。乔某接过枪,也确实派不上用场,眼前烟雾灰尘飞扬,根本看不清什么物体。
但他却看到一拨拨的卫兵们端着手中的卡宾枪舍身忘死地朝道路两旁边射击边冲过去,他们这是以自己的血肉之躯,带有盲目性地欲把敌人阻隔在手榴弹的有效投掷范围外,一旦让敌人接近这个范围,几颗手榴弹便可将总裁和中央大员们的座车掀翻,车翻了,人当然也玩完了。()
爆豆般的枪声中,卫兵们不断地中弹倒下,可其余活着的没一个退缩,仍亡命般向前冲去。
乔某只觉浑身的热血都涌到了了脑门子和眼睛里,他纵身跃起,从一个负伤的卫兵手里夺下一把卡宾枪,迎着硝烟,迎着弹雨,向前冲去,小庄怎么喊都没有用,只得跟在他后面,警惕地防范着随时突然冒出来的敌人。营长下的命令,乔某若有个三长两短他自然脱不了干系。同时,他也意识到乔某的非凡之处,若不是他的提前警示,现在的局面恐怕愈不可收拾。
不知跑出了多远,乔某终于可以清晰地看清前方的景物了,仅百米外至少纠集了二三十个日特,正边持枪扫射着,边朝这边冲来,而众卫兵们亦迎着他们冲去。就在这双方均清楚地看得见对方的刹那,似乎俱都愣了愣,先前的盲目突然一下变得有目标有针对性了,生命的宝贵这时一下凸显出来。或许是战术素养,或许是生命的可贵,敌我双方所有的人几乎一下全都趴下了。
为什么说是“几乎”而非全部?却原来是乔某先前认识的那一对巡逻的老新兵中那个新兵,竟然还在愣愣地往前冲去,这不给人家当靶子吗?说时迟那时快,但见他身后的老兵虽然已经来不及扑住他,却飞起一脚将他踹翻在地,可乔某依然看见他倒下的身体头部流出了鲜血,显然他已中弹。()
乔某快匍匐跃进到新兵身边,还好,老兵边扪住他头部的伤口便对乔某说,只是擦破了点儿皮。
双方一顿猛烈的扫射后,乔某身边不远处的一名连长大喝了一声“全他妈给老子干掉!”训练有素的卫兵们一部分原地射击,一部分快匍匐向前接敌。当下的战况,持久战显然于对方不利,而我方必求战决。
第一次经历如此激烈实战的乔某,从最初的张皇失措中镇定下来,这会儿觉得挺好玩的,一眼觑见了一名倒下的狙击手身下的一把狙击步枪,一个连滚翻爬到了他身边,从他身下拽出枪,下面就真的太好玩了。一个稍微的瞄准,食指一扣扳机,十字镜头里便栽倒一个。可惜弹仓里只有五子弹,枪枪命中,报销了五个小鬼子。
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自乔某的身心迸而出。同样是杀人,可这次他却是杀得这般的酣畅淋漓快意人生,他一时想不明白这是为什么。是因为眼下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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