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将频频点头之际,拿眼光在众将校脸上扫了一轮,现乔某立在外围,便朝他招了招手,说:“你站那么远干嘛,没你的事怎么的?有补充的没?”
这下,众军官们便大感怪异了,以少将对他的倚重态度,这小子到底哪路神仙。在众军官们闪开一条道后,乔某走到地图前,像模像样地拿起指挥棒指着一处较开阔地段,说这一处符合炮轰条件,必须做好防范。
此话一出,仿佛炸了窝般,众军官纷纷质疑,这群山环绕中敌方哪来的炮。乔某含笑不语,并不予说明。少将挥了下手,让韩滨记下,经过这一路段前,必须做到事先清场,阻断敌方遥相呼应的线路。
放下指挥棒,乔某想了想,慎重地提了个建议:车队行经某一路段同时,当地警戒、搜索部队必须撤至有效射击范围之外。言下之意防止敌方浑水摸鱼,这是之前和刚才所形成的方案中没有提到的,很有必要,但实施起来颇有难度,所以他只能建议。
少将问韩滨的意见,他说同样会让人有机可乘,必须协调好。少将便说,那就交给你。
少将对乔某的器重以及他突然爆出敌方具有炮火的猛料,霎时给乔某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众军官们私下里纷纷打听和猜测他是何方神圣。可似乎除了一个少将,没人能道出个所以然来,而少将对此却缄口不言。
晚餐,乔某是在为校级军官们准备的大平房里吃的,八仙桌,四菜一汤,两荤两素鸡蛋番茄汤,虽然谈不上可口,却也差强人意。
晚七点,天色尚未暗下去,车队启程。
刚开始,车队尚能以较快的车前进,但仅维持到十一点,前驱车报告,前方路段遭日机炸毁。由于地处深山,人烟稀少,当地政府仅能组织起附近有限的山民修复山路,尚未达到通车的要求。
整个车队马上停了下来。
一侧是深渊,一侧是险峰密林,危机便像穿林的风般随时可能降临。车队一停下来,韩滨的警卫营便如临大敌般打头阵,一部原地警戒,一部就像蝗虫般向山林里扑去,随队一个连的工兵也当即投入到修复山路的队伍中。
约一小时后,车队重新上路。可驶出没半个小时,再次出现路段被毁的状况,这次干脆没人在现场。警卫营悉数下车,迅布置警戒,工兵连紧急投入抢修。
乔某睁大双眼警惕地注视着山林内的动静,这个时段最为煎熬人。接下去的行程,这种状况若屡屡出现,毫无疑问将演变成消耗战,使之疲于奔命下渐失警觉性和充沛的战斗力。而同时这也是一种心理战,亦是恐吓战。这恐怕就是特高课计划中的一部分。他们未见得在这个时候动攻击,但先要耗死你,然后或者在前方的某一路段,突然起一场迅猛的袭击,玩的就是“狼来了”一套,先消磨你的斗志。
连续两天,车队就处在这种走走停停的状态中,既投入精力和人力,又令人心焦意乱。终于在第三天清晨时分,乔某所担心出现的情况一触即。本站网址:,请多多支持本站!
(紫琅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