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了,王岩一向不屑为之,何不干脆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段定一也抱着一个茶杯进来了,开口便埋怨道:“浮生偷得一二小时闲,你们硬是不放过我,牌技又太臭,输了不兴赖哟。”
白白净净的脸上架副眼镜,典型的书生模样,说话文绉绉,仗着一手好牌技,牌桌上喜好讽刺人,这就是有着一副儒将范儿的段定一。他这话针对的便是郑晓峰,十打九输,输多了赖着不付帐,最后推牌散场。
四个人分四方坐定,玩一种叫“诈机”的牌,现在叫梭哈。所谓诈机,玩的就是一个诈字,但也使个巧劲,胆儿小,心里素质差的人,千万别碰这个玩意儿。()
这种牌,王岩特别喜欢玩,和段定一可称得上棋逢对手,郑晓峰要次他俩一个档次,刘副处长纯粹是混时间,陪着玩,输输赢赢从没当回事。
有段时间了,段定一中午没在厅里吃饭,牌玩得少了些。今天玩起来,他似乎略不在状态,要牌不爽不说,一副牌考虑的时间也比过去长了许多,使起诈来也没过去来得娴熟老练了,一场牌下来,几乎成了王岩的独角戏,没劲。
散场时,几位正嚷嚷着让赢了三家的王岩晚上请吃,办公室的门忽然从外面推开了,探进宣嘉伦的一颗脑袋,往几位的脸上瞥了一眼,说了句“诸位的雅兴不错啊”,又把头缩了回去。
王岩但觉他瞥向自己的一眼,阴鸷而附带挑衅意味,心里不觉一惊。这是个龇睚必报的家伙,适才郑晓峰有意无意透露了他获悉自己暗查的事,唯恐他向凌剑飞下黑手,一出郑晓峰的办公室,他便拉着他一道去了电讯室,呼叫了凌剑飞,让他“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凌剑飞回了俩字,没事。可仅仅两个小时后,小霍一个电话打到了他的办公室,凌剑飞遭一伙流氓给打了,刚被送进了医院。王岩立刻找郑晓峰要了他的车钥匙,赶到了医院。
凌剑飞尚在急救室里,守候在门外的小霍告诉王岩,凌剑飞头上被铁尺砍了一道大口子,正在里面缝针,主治医生说,他至少是三级脑震荡。()
王岩问他,电话上说是被流氓打的,依据是什么,他怎么到的现场。
小霍是听到凌剑飞在电台里呼叫他,说有人要砸车,接着传出他的一声惨叫。他赶到现场时,至少还有五六个身着黑云纱短袖衫、流里流气的青年人在围殴凌剑飞。不得已,他掏枪朝天放了两枪,那伙人才做鸟兽散。
“你怎么就不打残一个?流氓敢砸军警的车吗?”王岩气得埋怨了他一句。当时的重庆,只有军方和警方才有配置电台的车。
小霍讪笑着说,正是因为无法确定是什么样的人,他才以貌取人说是流氓干的。
俩人说着时,急救室的门开了,凌剑飞扶着墙光裸着上身走了出来,脑袋上缠满纱布绷带,苍白的脸上血渍都还未擦净,胸背和手臂好几处淤痕。
主治医师跟在他后面,见王岩和小霍去搀扶凌剑飞,他便对王岩说:“你应该是他的朋友吧?这个小青年,让他住院观察几天就是不听,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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