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事频仍,宜昌告急,中国战区最高统帅、军事委员会委员长蒋中正祭出他惯常的一宝,欲奔赴前线看望慰问他的将士们了。()
是夜,嘉陵江畔一块突出的岩石上,三个男人并排面江,湍急的江水汹涌东去。
“三天后的凌晨,若大雾锁江,蒋委员长将走水路,反之走陆路,这已经是不可更改的行程了。二位,准备好了吗?”中央警卫局于副局长面上毫无表情地说。
他身边的范轩杰和乔某对视一眼,均未出声。由一众专家组成的团队日前来踏勘报告称,尚未现日谍山炮的踪迹,虽初步勘定了四处可供炮击的地点,但漫漫旅途何止这四处!事关一国军事统帅之安危,谁敢妄言“准备好了。”
少将回看了俩人一眼,范轩杰不得不表态道:“翔实的预案已经在你的案头上了。但是,日本人这次若以山炮轰击孤注一掷,恐防不胜防。”
“你认为他们会以如此单调的手段完成使命般的斩行动?”少将不无讥讽地问。
“别跟我来这套,老于。作为个中老手,种种手段或许均在你意料之中,可像这种隔山打牛般的手段你恐怕也从未见识过,我更心虚呀!”范轩杰以守为攻道。
“唔,听起来挺可怕,但实际实施过程中有多难,你有没有想过?通讯联络、准确弹着点可都是高难度,我并不觉得那么可怕,况且你的预案做得很好。()我倒是奉劝你,越容易忽视之处,越会出麻烦。”话外有话。
范轩杰果然中计:“说说,哪儿被我忽视了?我敢吗?”
“启程点,九龙坡黄桷坪码头似乎你连提都没提。”
“这对于你老于来说,全然轻车熟路,一年你至少跑好几趟。在这个阴沟里翻了船,那只说明你无能,用得着我多嘴吗?”
少将没理他,却去问乔某:“你认为呢?”
乔某稍稍考虑了一下说:“如果把这里作为一个炮击点,我倒认为有可能。坐标是既定的,不存在通讯和寻找目标的阻碍,一击即中。”
彷如一语惊醒梦中人,这是少将和范轩杰均未顾及到的死角。然而就在俩人面色愀变之际,乔某又说了:“但这同样面临一个灾难性的死结,作炮击的人只有死路一条,也就是这纯属一种自杀性的手段。且实际运作中,这样一门口径的山炮在有效射程范围布控,难度太大。据我搜集到的情报,特高课这次只运进来了一门山炮,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他们不会用在这个地方,除非像处座说的,孤注一掷。()”
少将大呼一口气道:“好好的一句话你分两段说,吓死了我你。”
“百分之一的可能性还是存在的。”乔某补充一句。
“我会让它变成百分之零零零。”少将说了句孩子话。“二位,正所谓任重道远,这七百多公里漫漫路既要防着天上,又要防着陆地山林,处处都可能成为陷阱,成为死地,多么的不易呀!”
他这句话里已然泄露了天机,所谓水路就是障眼法。
月光下,瞧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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