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不由衷了吧,你自己都这样了,还来来当我的教母。现在这个乱世,被迫的事情太多了,有多少可以化解?除非你放过我,我重回课堂,然后毕业,然后继承家业,然后像一个普普通通的人一样度过平安的人生。”乔某的眼里带有一种憧憬。
“可你觉得你像一个普通人吗?你会是一个普通人吗?”
“怎么就不会了?如果没有这场战争。”
“有时我也在想如果没有这场战争,我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但战争不是我们选择的,我们何不顺应它呢?”
“你或者可以顺应,我却不行,因为我是这场战争的受难者。()”
“你可以不是。”
“你认为行吗?”
“你为什么就不行?”静子突然就爆地吼了一声。
乔某略有些怔怔地望着她,不明白她何以连续两次怒,这难道是她今晚不快乐的根源?
“我们今晚不讨论这个话题了行吗?你既然明白我不是一个普通的人,便应该清楚我不会像一条狗一样活着。没别的什么事,我们走吧,夜凉了。”
轮到静子怔怔地望着他转过身的背影呆了一会儿才跟了上去。俩人走出堤口,乔某的车旁停了辆车,车头立着一个三十多岁面色冷肃的日本男子,他一见到静子便把脑袋垂了下去,典型的日本人对上司的恭顺。
静子把身披的夹克取了下来,塞进乔某的手中。本来她可以像乔某一样把它披到他的身上,她本心也想这么做,但稍稍迟了些。
乔某和那名男子对视了一眼,静子看见了,稍稍犹豫后对乔某说:“这是接替水野君的山下组的山下次郎,你俩以后有得交道打,握个手吧。”
岂知乔某和山下均摇了摇头。()静子微微一笑坐进车内,山下坐进驾驶席,动了车。
“静子中佐,他是谁呀?”
“现在还难说。”
“属下听不明白。”
“他或者是我们的朋友,或者是我们的敌人。”
“中国人?”
“不是中国人还能是什么人?闭上你的嘴!”静子蓦然吼了句,今晚的她情绪太过反常了。
车子直接开到鑫源大酒店门口停下,静子往鼻梁上架了副墨镜下车走了进去,上楼刚走到自己的房间门口,北原从他屋里走了出来。
“你怎么一回来招呼也不打一声出去了一晚上?”
静子微露笑容说:“在山里憋坏了,只想放松放松。我去冲个澡,再来向你汇报。”一说完,转身进去把门碰上了,传出锁门声,给了欲跟进去的北原一个老大不痛快。
放了满满一浴缸的水,静子将身体滑了进去,望着满屋的雾气,心思飘渺开去。不怪北原介意,她傍晚那会儿进了重庆城,跟北原打了个照面,冲进自己的房间里洗了个澡就跑了出去。
因为在外的这十余天里,但凡晚上躺到床上,即使她不愿意,乔某的那张脸便生生地闯进她的脑海里,使她不得不承认,自己或许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此前,在心里,对这个大男孩的思念时或强烈时或淡漠,但这一次这种强烈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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