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神态,她是准备扛了。一抽二灌三呛她已经扛住了,还不信连这一关你也能扛得住。
严胜平竟也咬了咬牙,毕竟要下手的是个可人儿,他蓦然伸手一把撕开了曼丽前胸的衣衫,却听她“啊”的一声尖叫。他以为她屈服了,却不知女人在私密处被毫无遮拦敞开时,有一种本能的条件反射羞涩而恐惧,往往伴随着自内心的嘶喊,对于此刻的曼丽,仅此而已,她的眼睛仍紧紧闭着。
一怔之后,严胜平的眼睛落在一个男人面对女人最该呆的位置:太丰满太圆润太性感的一对尤物,竟晃得他眼有些晕了。如这般的刑罚他不是第一次施了,可今天他举着烙铁的手却抖了,竟然下不了手去。
“是不是觉得太可惜了?”他的身边忽然响起宣嘉伦的声音,如此香艳美图,他似乎在隔壁呆不住了。
“不是处座,”严胜平的一对眼睛赶紧从曼丽胸前挪开,耳朵附在他耳旁低声道。“我是担心她一旦扛过去,就没招了。”
“说得有理。”宣嘉伦点了点头。“女人连都给毁了,你还拿什么让她招。我来。”
宣嘉伦走到曼丽面前,用手拨弄了一下她的挺翘处,嘴里啧啧叹道:“一个美女真正让男人称道的就是这一对可人的尤物,一旦给毁了甚或没了,还成其为女人吗?你以为为王岩付出了这么多,他还会珍惜你?狗都不理,傻女人!”
曼丽仍旧紧闭双眼,虽然身体在颤抖。
“为一个萍水相逢的男人,你这么做值得吗?除非你自不量力爱上了他,那便是一个天大的笑话了。他堂堂一个少将,除了玩玩你,会正眼瞧你一眼吗?”
瞧着曼丽好似一副视死如归之态,渐渐失去耐心的宣嘉伦眼里射出一股狠毒之光,从地上拾起一根钢针,往曼丽的乳头上狠狠扎去。随着她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痉挛着晕了过去。
宣嘉伦朝严胜平歪了下脑袋,他端起一盆凉水向曼丽兜头泼去,身体颤抖了一下的曼丽苏醒过来。此时的她经历了常人难以想象的如此残暴酷刑,才真正如宣嘉伦刚才说的,已然视死如归,瞪视着他的眼里散出一种蔑视的光芒。
再次举起了手中的钢针,宣嘉伦向曼丽的另一个乳头扎进去,除了一声惨嚎和耷拉下去的头,宣嘉伦只获得了沮丧和对她无法理解的敬畏。
“真是没想到啊,一个千人骑万人压的竟堪比真正的共产党,这个世界颠覆了吗?还是王岩这个杂种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了?”宣嘉伦的眼里一片茫然。
“处座,该拿她怎么办?”严胜平一旁畏怯地问。
“你说该怎么办?连她都拿不下,将来如何去对付王岩?只要不弄死她,你给我把每样刑具都使上一遍,我就不信她样样都扛得住!”
突然,晕过去的曼丽嘴里出喃喃之语,宣嘉伦凑拢去细听,“岩哥,救我!”
难道真是爱情的力量在支撑着这个女人?简直不可思议!宣嘉伦彻底迷惑了。
(紫琅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