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精力过剩事必躬亲,我都有些搞不懂了。”
完全没有意会过来的乔某说:“都不是,我是太怕了。你是没看那天少将的脸色,能把我活吃了。”
范轩杰宽慰道:“那是因为他比你还要怕。傻小子,别光想着怕,这样会把你累死的。这一趟你就不必跑了,因为它是个有技术含量的活,你跑了也白跑。放心吧,这一块我会交给专家们去弄,你呢去水上缉私队落实一下,然后我让警察厅派人顺着这条线追一追,看能不能把它截住,会省去不少麻烦。()”
一件事情两样人办,效果就大为不同。孙维正去缉私队是为证实军械所的报料,难免浮光掠影。乔某过去后,缉私队虽仍在继续查,但仅限于把它当做一件普通的走私案,按老套路重点调查走私犯,与乔某的思路南辕北辙,短时间内自然难见成效。乔某斟酌了一下,认为缉私队干不了这活,接着便去了孙维正的侦缉大队。他到时,范轩杰的电话先他一步到了,侦缉大队的一位副大队长已经按照范轩杰的吩咐把网撒下去了以码头辐射搜寻可疑的接货人。
第三天便传来消息。据码头上几名扛货人的回忆,当日,他们分别从两艘船上扛了多件货物送到一辆军卡上,有用木箱装的,也有麻袋装的,感觉挺沉。缉私队的人过来搞突击检查时,提货的两名青年男子开上车便跑了。
根据军卡的线索,侦缉大队循迹追踪到下货地点特高课的一处联络站,但已人去屋空。
虽然没逮着人也没见着炮闩,但根据码头工人对货物的形状、体积和重量的描述,乔某和孙维正均认为,重庆特高课这次运进川境的应该仅为一门山炮,从而可以确定,重庆特高课1号行动方略中,炮击将作为一种重要暗杀手段。()
乔某开着范轩杰奖励给他的车把孙维正送到家门口,孙维正硬要拉着他进去坐会儿,乔某觉着自己空着手去见他母亲颇不好意思。俩人正拉扯着,一位白苍苍的老妇人拄着根拐棍从屋里摸到了门边上,俩眼虽睁得大大的,但看去便像个睁眼瞎般目中无物瞪视着。
“正娃,是你吗?跟谁说话呢?是你哥回来了吗?”语气迫切而苍凉。
孙维正忙松开乔某跑上前搀住老妇人说:“妈,早跟你说了,哥出差去了还得段日子才回。快回屋吧,我正跟人谈事呢。”
老妇人边往屋里走嘴里边絮叨着说:“哪有出差一去半年没个信儿的,你就哄着我吧,哪天我死了看你还怎么哄。”
看着回过身来的孙维正眼里满含着泪,乔某心里颇不是滋味,正欲安慰他几句,他摇了摇头说:“我哥多半是遭遇不测了,我也不知道老娘还能撑得了多久,才五十岁的人,你也看见了,只怕六十岁都不止。哥呀,是死是活你给个准信,我也好让老娘死了那个心!”
实在忍不住,乔某冲上去死死地搂住他,却连一句安慰的话都说不出来。
年前在警备区司令部林副参谋长的家里曾现一撮男子头,乔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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