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王岩目前在一厅机要处长的特殊职位,决定了他必须处在二十四小时待命状态,他此去加上来时所耗时间,难道不担心自爆身份。()
这是目送王岩乘车离去的凌剑飞脑子里突然冒出来的一个想法,他应该是有个应急预案的,这就有可能说明他的房间里会有他的同伙留守。
脑子里一团迷雾的凌剑飞决定去王岩的住处去查探一番。
要了辆人力车,凌剑飞在王岩下榻的酒店旁下了车。之前,他已经注意到,酒店前台有宣嘉伦的人,王岩对此也有过暗示。凌剑飞在准备向酒店那边走去时,突然改变了主意。自己若贸然在酒店露了头,必然会引起特务处的怀疑,在不明了王岩真实身份的情况下,此举不仅会分别打乱王岩和宣嘉伦双方的暗战和部署,更不利于自己今后对王岩的暗查。
就在距酒店二十米的地方,凌剑飞收住了他的脚步。若非他的及时领悟,王岩今晚乃至明天的日子真不知会乱成个什么样子,又将面临一个什么样的危局。
此刻的凌剑飞,脑子里一团乱麻,剪不断理还乱,他想不通,自己尊为父亲般的王叔怎会是日谍,而此前他一直像个大英雄般矗立在自己的心目中。凌剑飞今晚的世界被他的王叔彻底颠覆了,恨不能冲到王岩面前质问他,为什么他成为了一个人人得而诛之的汉奸、卖国贼、日谍!
浑浑噩噩中,不知不觉中,本欲回家的他停下脚步时,竟现自己来到了乔府的门前。()他不觉苦笑了一声,原来自己仍一直当乔某是兄弟,是无话不说的好朋友,是危难时刻唯一可以想起来求助的知己,尽管是下意识的,却是心灵的真实反馈。
拍开乔府大门,开门的老韩头一看是他,便说好久没见他上门了,嘴里马上向府内喊着“老爷,老爷,来稀客了。”
凌剑飞此时除了一个乔某谁也不想见,就忙问老韩头,乔某在不在家。老韩头还没来得及回答,仨妈已经拥着乔老爷从中堂里出来了,凌剑飞只得苦笑着迎了上去,乔老爷待他如亲生儿,尽管此刻不情不愿,礼数他必须到堂的。
挨个地喊过三位妈和一位爷,凌剑飞被他们热情地拥到了中堂,里面摆着一桌麻将呢,难怪一喊便出来了。叽叽喳喳絮絮叨叨,凌剑飞一一答谢了他们对母亲和家人的问候,好不容易瞅着一个空,他才得知乔某今晚不在家,也很少在家。
“他已经卖给公家啰,也从不见他往家里拿过一毛钱。”大妈声声埋怨道。
“你就知道钱钱钱,只要他不在外面闯祸,我就阿弥陀佛了。”乔老爷斥道。
凌剑飞实在招架不住三位妈和一位爷的热情和七嘴八舌,口里连称找乔某有急事,急急如丧家之犬逃之夭夭。()
走在回家的路上,凌剑飞心绪紊乱之际又添了一层堵,颇沮丧。依照乔某的仨妈也一位爷的说法,乔某自退学端了政府的饭碗后,白天黑夜的不着家,他一天到晚再忙些什么?想当初,自己一心报国加入军统,干到如今却毫无建树,倒是一个误打误撞进军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