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楼上,任志旻已然到位。随即,王岩再次下楼,到了酒店外叫了辆人力车,往范轩杰家的方向走去。
下午,在办公室里,他往范轩杰的办公室打了个电话,他人不在,秘书接的电话。他便让秘书带个话,说晚上去范轩杰家,这自然是个幌子,也是为一旦出事预留的退路。在他目前的状况下,不得已拿范轩杰当个挡箭牌。
在转过一个十字路口时,王岩的车刚拐过弯,斜刺里蹿出一辆上面没坐人的人力车,与跟踪他的那辆人力车生了碰撞,人仰车翻,登时乱成一锅粥。()
这个小小的碰撞事故是王岩在电话里让任志旻安排的。他趁乱下了车,横穿一条胡同,钻到另一条街面,上了自己人拉的一辆人力车,直奔约定地点。
约十分钟后,人力车来到青石街口,王岩下了车,徒步往街东缓行而去。这时,一辆黑色雪佛兰轿车驶过他身边,他左右了望一眼,从被推开的车门钻了进去。
“雪佛兰”在夜色中加驶去。临街的一家店铺里,走出凌剑飞,望着“雪佛兰”闪烁的尾灯若有所思。
自来到王岩身边后,凌剑飞很快便现了一个异常现象,无论王岩去哪儿,身后老有人跟着。他曾向他求证,王岩说是宣嘉伦给他派的“保镖。”虽然是玩笑话,可宣嘉伦为什么对他紧缀不舍,引起了凌剑飞浓厚的兴趣。
中午在就餐的那家餐馆里,王岩一个极小的疏忽被有心的凌剑飞瞧在了眼里,他怀疑王岩在交换情报。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形下,凌剑飞“留意”上了他的上司,下班后盯上了王岩,直至此刻亲眼目睹他鬼鬼祟祟地上了这辆“雪佛兰。”
在国民政府的陪都,在抗战大后方,在军统绝密机构里,王岩如此的可疑行迹在说明什么?几乎毫无悬念的,凌剑飞把他和日谍联系上了,这样的揣度于凌剑飞不啻五雷轰顶。()从内心里他不相信王岩会是日谍,曾几何时,他与父亲并肩战斗在打小日本的第一线,出生入死奋勇杀敌,这样的一个人竟会是日谍
尽管心里一百个地否认,但事实摆在眼前,凌剑飞五内俱焚,他视为父亲般的王叔,视为偶像般的抗日英雄,竟会是日谍在军令部的卧底!而就在此前,他口口声声要揪出潜伏在一厅的日谍,实则他自己就是那个隐藏得最深的日谍。
也莫怪此刻的凌剑飞转不过脑子来,他压根一丝儿也没有把王岩跟共产党联想到一块儿。刚刚入行的他,对共产党还缺乏最起码的概念,至少在他的观念中,抗日嘛,哪能像王岩这样偷偷摸摸的,除非如过街老鼠般的日谍才有如此的苟且行为。
诚然,被他冤死了的王岩对此是毫无所觉的,他怎会想到自己竟然被凌剑飞跟踪了,此刻的他正沉浸在一个莫大的打击中。
钻进“雪佛兰”的王岩,凭感觉便知坐在身旁的“上级”便是老莫。俩人握了会儿手,未等王岩开口,老莫让前面的司机找一个僻静的地方将车停下。
从老莫冷静而漠然的语气里,王岩觉察出好像生了什么不寻常的事,但他忍住没问。
经由一条小路,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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