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来,真真假假就像做戏一般,无论怎么去理解,总有一层看不透,不知是性格使然,抑或心机太深,才多大的孩子,不得不让你对他有所提防。
但只要他在你身边,在你面前,无论你有多少的忧和愁,或像静子现在一样,甚或有恨,他就有本事轻轻巧巧地给你来个化于无形。静子的确是带着对他的一腔仇恨来的,解救塞蒙夫人完灭水野有他一份,可他就能几句话轻轻松松地给化解了,因为理在他那一边,她无法推翻,无力辩驳。
水野被困舵口村,他了准确情报;他曾提议放弃人质全力突围,她没有采纳。他做到了他该做的,她无可挑剔。
“陪我下去走走,好吗?”一想通后,静子马上显出女人柔曼的一面。
五月的阳光绚烂而温柔,大地返青树木泛绿,各色花儿姹紫嫣红,静子瞧在眼里,心头的郁闷似乎一扫而光。闪耀着菱形波纹的湖水,极大地诱惑着她女人寻求浪漫的情怀,撒娇地伸手推着乔某要他去租条船来,她要泛舟湖面跟他谱一曲浪漫之歌。
船一到手,或许因为心情转好,或许本性使然,静子立即表现出她小女人的一面,先是非要搭着乔某的手才敢上船,刚一坐下,便紧紧偎着他把脑袋靠在他的肩头上,就差坐在他怀里了。
“喂,你这样我怎么划船呀!”船在水中打着旋离不了岸,急得乔某直嚷。
“我就不信你搞不定。”静子吃吃笑着不肯松开他。
乔某费了老大的劲才划着一支浆把船驶离岸边。
静子今天穿了条刚刚过膝的短裙,白生生的小腿,明晃晃的晃得乔某眼晕心慌,一支浆怎也不听使唤,把一条船划得老在湖面打转。而静子偎依着他,鼻孔里嗅着他大男孩诱人的气息,似陶醉其中动都懒得动一下。
无奈之下,乔某索性放弃了努力,把浆往舱里一扔,由着船在湖心随波荡漾。
与妍儿在一起的安静祥和有所不同,静子身上散出来的味道,对乔某太具诱惑力了,令他内心深处产生了一种紧张感,手脚似乎都没处放。尤其是悬在她身侧的那只手,若拿到身前来放在膝盖上,简直就像极了一个拘谨生涩的小男人,他可不愿被静子看扁了。
于是,试探性地,他轻挽了静子的腰肢。随着她的身子一个微颤,他自己的心颤动得愈厉害,静子的腰肢柔软得他整个身体都酥化了,而她愈地贴得他更紧。
好久好久,俩人就保持着这种姿式一动不动,若非一对小情侣划过来的船险些撞到他们坐着的这条船,惊到了静子,俩人就成了这湖上的一景了,引来无数艳羡的目光。
重新坐好后,静子的身体呈自然放松状态,乔某也就不那么紧张了,他正准备找句话打破俩人间的沉默,静子摇着头让他什么也别说,她现在就喜欢像这样和他多呆会儿。
一段时间的沉寂后,她忽然说了句有感而且意味深长却令乔某百般莫解的话:我总算又活过来了!
(紫琅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