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年纪偏大了点儿。”
“大多少?”
“七八上十岁吧!”
“什么?”妍儿急得又顿了下脚。“他这不是作践自己吗?”
“喊啥呀,”此时俩人已经走进校外的一家餐厅。“人家乐意,你急个啥劲儿。”
妍儿气鼓鼓地坐下,冲着乔某埋怨道:“你就不晓得拦着他?十岁呀,过几年都可以当他妈了。”
乔某似乎没料到她会有如此激烈的反应,转了个念头一想,奥妙之处就出来了,于是不无讥诮地问:“你是不是觉得有点儿失落呀?”
愣了愣,妍儿不加掩饰地说:“何止一点点,而且还是不一般的失落,该高兴了吧?”
这时服务员拿着菜谱过来了,乔某心里不舒坦,便问她还吃不吃得下饭。
未料妍儿忽然“扑哧”一笑。乔某被她笑愣了,妍儿指着菜单意思是让他先点菜。乔某点过菜见她仍捂着嘴在笑,就从筷筒里取了支筷子敲她那只捂着嘴的手。
妍儿抢过筷子指着他仍笑着说:“想不到潇洒如你,也有吃醋的时候,那样子太滑稽了,我一辈子都没见过。”
拿手点着自己的鼻子,乔某连声道:“我吃醋了吗?我这样的人也会吃醋?你搞没搞错,是你在吃那个女人的醋。”
忍住了笑,妍儿点着头说:“你要说吃醋算是吧,但那是飞醋,我连人都没见着,凭什么呷这种干醋?我吧,只是觉得若是因为我剥夺了剑飞爱我的权利,他却破罐子破摔而作践自己,我会有种负罪感的。当然我也必须承认,是有点点失落,但与爱情无关,女人莫名其妙的虚荣心而已。”
乔某始释然道:“你也别把自己抬得多高似的,人家剑飞情人眼里出西施,你着的什么急!”
服务员端了两样菜摆桌上了,乔某要了瓶红酒,给妍儿倒上半杯。她喝了一口忽然又问了,那女的是不是色诱的凌剑飞。
乔某拿筷子敲着她手里的杯子,说他哪儿知道,要她感兴趣的话去问凌剑飞。妍儿还真的说下次见了他,非得问个明白。
这时服务员端了盘糖醋排骨上桌,有股酸酸的味儿扑鼻而入,乔某和妍儿同时瞥了对方一眼,飞快地伸出筷子夹了块放进对方的碗里,又都同时忍不住咯咯笑个不停起来。把妍儿送回学校,回到乔府的乔某叫开大门,偷偷溜进自己的卧室刚打开灯,身后便传来一声轻轻的咳嗽,他懊恼地往床上一坐,气急败坏地说:“你就不能让我好好睡一觉明早再说吗?”
门口俏生生地立着他的三妈婉儿,拿眼睨着他说:“谁又知道你何时归巢何时出门打食,待明儿一早叫了你,你又有说辞。”
乔某无奈道:“半夜三更的老往我屋里跑,当心哪天让我老爹瞧见了,看不打断你的腿。”
婉儿捂嘴偷笑道:“那只能说他老糊涂了,活该他误会。不跟你说笑了。静子料定你今天到家,让你明儿一早九点去一趟中山公园香茗阁。我回了,你好好睡吧!”
乔某顿时睡意全无。静子如此迫不及待,估计有笔帐她要算到自己头上,若特二处真有她的内线的话。
(紫琅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