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章唯这般的夜游神,游啊游游进了爱情海里,越游越欢,游进了幸福和快活中。()而有的夜游神就没有这般的幸运了,游啊游却游进了苦海里,越游离死海越近,绝望就像黑暗一样笼罩心头。
这天清晨七点,静子就登上了距舵口村不算太远的一座山上,寻找到一个绝佳角度,在阳光的照射下,在望远镜的镜头俯瞰下,舵口村的一切动静尽在她的视线范围之内。
村子里生活气息依旧,妇女们提篮上街买菜,孩子们玩着他们简单而乐此不彼的游戏,老头老太们忙出忙进做着早餐,青壮年男子准备着下地干活的农具。若非村子四角碉楼上的了望哨人影憧憧,丝毫看不出某种战事即将来临的紧张忙乱氛围。
枣宜会战与拂晓打响,范轩杰会选择在今天动手的概率几达百分百,静子无能力挽狂澜,心如刀绞,她就如一个临刑的死囚,恐惧地等待死神的降临,高昂的屠刀虽不是架在她的脖颈上,却比她亲身领受更令她痛苦绝望悲哀。
她随身带来了两瓶红酒,一边喝着一边关注着舵口村的动静。()整整一个白昼的时光,一分一秒是那样的难熬,她希望能有奇迹出现,但这种概率基本为零,范轩杰是断不会让这种奇迹生的,她的绝望随着黑暗的慢慢降临而渐渐堕入深渊。
败局既定,但败在哪,问题出现在哪,直到此刻,静子仍找不出具体的原因。挟塞蒙夫人以令塞蒙的方案本身绝无问题,作为一项长远规划,欲要进占整个中国,大西南防御体系是日军必须掌握的重大情报,而情报唯一来源只能寄托于拿下塞蒙。几次失手于军统后,本部不惜劳师动众把塞蒙夫人从遥远的德国,劫持到中国来,以此要挟塞蒙低下他高昂的雅利安头颅,拱手交出大西南防御图。
可时至今日,事态的进程却应了中国的一句俗话,偷鸡不成蚀把米,不仅防御图未到手,塞蒙夫人即将落入军统之手,另要搭上水野组的精干力量。纵使不甘,静子此刻却束手无策,任凭范轩杰戏弄于股掌。
或许是自己犯了兵家大忌,急于求成捣致冒进,贸然深入大后方腹地,受困于军统重重包围之中,至令范轩杰轻轻巧巧瓮中捉鳖手到擒来。
当太阳西斜,月亮如约而至,黑暗渐渐如雾般笼罩在舵口村上空,望远镜里的视线逐渐模糊;当密集的枪声像爆豆般骤然响起,静子的镜头里充满枪弹的曳光,脑海里满是帝国勇士的尸血横飞,她垂在大腿外侧的那只手深深掐进皮肉里,满脸涕泗纵横。()
肆意的屠戮在枪声骤息后停止,然而几分钟后舵口村几乎每个角落又爆响了另一种声音,那是庆贺的爆竹,胜利的喧嚣,是范轩杰在骄傲地向她宣告,他赢了,他报了她给予他武汉之败的一箭之仇,比她胜得更为漂亮更为彻底。
她把喝剩下的半瓶酒泼洒在脚前的泥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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