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访了一整天,并未取得预期的效果,难道自己的判断有误,龟田来舵口村竟真的是上门出诊,他也的确去过两户人家,但时间上至少有二十分钟的富裕。()
在秦村长家吃过晚饭,夜色已黑了下来,凌剑飞准备去几户大户人家来个夜访。塞蒙夫人一行有十余人,分散开住着无疑会增加风险,若住在同一户人家里,这么多人怎会毫无声息?
换上一身短打,凌剑飞正准备出门,强娃在他身后问,你出去了还能回得来吗?要不我陪你去?这是一件带有风险的活,凌剑飞不想连累到他,但自己能从迷宫里认得回来的路吗?他犹豫着一只脚刚迈出门,一条黑狗蹿了过来朝他狂吠着,他吓得收回了脚,强娃呵斥了黑狗一句,笨笨,他是自家人,不许叫。
这一下,让凌剑飞突然联想到全娃家被人毒死的两条狼狗身上。他返身回到坐在堂屋里抽着水烟的秦村长身边,问他全娃家的狗被人毒死的事他知不知道。
秦村长淡淡地说:“听人说了。”
凌剑飞接着问:“您不觉得有些奇怪吗?两条大狼狗,一般人近身都难,怎会突然间被人毒死了呢?”
沉默了一会儿,秦村长起身说:“你不就是想让我帮你去瞧瞧吗?我这就帮你去瞧瞧。()”
忽然觉得他的话里不对味儿,凌剑飞纳闷地看了身旁的强娃一眼。通过一天的接触,他觉得强娃为人比较正直,对日本人有种自内心的仇恨。
强娃也看出来父亲哪儿不对劲,便上前拦下他说:“爹,你是不是有啥顾虑?再怎样的顾虑也抵不过咱们跟小日本的仇。”
秦村长重又坐了下来,闷闷地抽完了一袋烟后,才抬头对凌剑飞说:“不瞒你说,我早两天都把这事儿放心上了,也跟强娃他伯侧面问了问,他说是被外村的小偷给毒死的,还偷走了他家里的一些细软。许多年了,村里从未来过什么小偷强盗,怎么恰恰这两天跑来了?我也一直纳闷着,会不会这中间有啥蹊跷?还跟你说个事吧,一个星期前的晚上,村里的狗叫了整半宿,只有村里进了陌生人狗才会那么个叫法。可当时有人起床看过了,并没现村里哪家来了客人,第二天就听说全娃家的狗被人毒死了。”
强娃不由埋怨道:“爹,你怎么不早说,这事儿也能瞒的?”
重重地叹了口气,秦村长说:“刚才我就在寻思,全娃是咱秦家第一个出国留洋的,是给咱秦家的祖宗增了光长了脸,万一”
强娃一把夺下他正装着烟丝的水烟袋往地上一摔,气哼哼地说:“万一他是日本人的汉奸,是给咱秦家丢了脸日了祖宗的。()你好糊涂啊,是不是这回事儿,总得要弄清楚的呀!”
弯腰从地上拾起烟袋,秦村长重新装了一锅烟丝,点上火后往外走去说:“你俩就在屋里听信吧。”
强娃连忙跑到他身前拦住问:“那你以啥由头去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