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有只脚踩了凌剑飞的脚一下,应该是章唯,她在暗示他稍安勿躁。()
章唯托着她染了红的腮帮子甜甜地笑着在说:“他假作上门出诊去了大祥镇。可惜的是跟踪他的人对大祥镇的路况不熟悉,被他给甩了,但这足以说明塞蒙夫人就隐身在大祥镇附近的某个村庄里,证明你们先前的判断是正确的。假以时日,定能找出塞蒙夫人的藏身处。”
对她的这番说辞,邹少华狐疑的目光轮番看向她和凌剑飞,在似信非信之间,但他也只能接受,于是释然道:“这样就好。剑飞,那你就下点儿功夫,把这个地方找出来,我会率人封锁这一地区,也得把他们出来。”
章唯举起手中的酒杯对他和凌剑飞说:“祝二位马到成功,我们呢也跟着沾光。”
这顿酒,因为有了邹少华的半路杀出,似乎让章唯颇感不爽,一杯接一杯地喝着,幸亏喝的是红酒,否则早趴下了。不过,待两瓶红酒喝光,她也略带了醉意,但尚能控制得住自己的情感外泄,在邹少华面前,对凌剑飞的热度明显降低了。
在邹少华喝好吃好后,章唯让他和凌剑飞先走,她要和巧巧聊会儿天,俩人一道回家。
凌剑飞和邹少华走出巧巧的酒馆,已经是夜里快十点了,街面上少有行人。()邹少华伸手搭上凌剑飞的肩,问他就这么走着回客栈他行不行。凌剑飞说就怕你不行,我喝的红酒,你还加了白酒呢。
邹少华便说:“那就好。刚才怎么就章唯一个人说,你一声都不吭,她说的可都是实情?”
不知他是对章唯不满还是对自己避开他玩的一套有所察觉,凌剑飞谨慎地借刚才章唯对待他的抱怨情绪上位道:“可能是你对她的态度过于冷淡的缘故吧,你进来之前都一直是她在说。他们干基层的挺不容易的,咱们就不要无端猜疑他们对党国的忠诚了。”
尴尬地笑了两声,邹少华掩饰地说:“你真当他们有多忠诚啊?整天无所事事跟普通的老百姓根本就没什么区别了。你可别介意啊,我不是针对你,娘们难缠,懂吗?”
听他用这般恶俗的语言来形容章唯,凌剑飞心里极不爽,但又不可能跟他理论,遂有一句没一句地跟他扯着,在一个路口俩人分了手,才喘出一口长气。
回到客栈,还在上楼时,小霍已经在上面等着他了。他看了下时间,还没到十一点,难道他没等着老付就先回了,不该呀。
俩人一同进了凌剑飞的房间,打开灯,小霍脸上的汗还没干,肯定路上赶得挺急。()凌剑飞扯条毛巾让他先揩了汗,问他见没见着老付。
小霍点点头说见着了,但在他到之前,有一拨联合搜查队的人进了舵口村,正在里面转悠。老付来之后,俩人商量了一下,认为搜查队继续搜下去会惊动对方,所以他赶着回来,让凌剑飞设法令搜查队撤出舵口村。
面对这样的突状况,凌剑飞一时想不出什么上佳对策,因为搜查队会否打乱了整个部署目前尚是个未知数,是否予以阻止必须得跟邹少华商量。他让小霍先歇着,自己出了门,推上小霍的自行车往邹少华住的客栈骑去的途中,他忽然考虑到这么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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