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却说眼前的事比他要说的事重要,板了脸要他赶紧的。池蓉也过来推着乔某往门外去,老闲得慌的她随时需要新鲜的玩意儿刺激。
刚走到门口的乔某忽然一下立住了,思索了一会儿说:“若真是冲着我来的,一定是金在玄搞的把戏。我若转了一圈又兜了回来,他便知道自己了。不如这样,我在新天地咖啡厅等你,反正我有事跟你谈,就让他跟着。”
好主意!范轩杰称赞了一句,站到了窗后。
果不其然,乔某的车一开出军情局大院,对面巷口的那辆车便跟了上去,不远不近地吊着。乔某想试试这个人的斤两,一路上几次欲摆脱他,可每当乔某认为已经甩脱了时,远远地,那辆车又缀上了,还真是个跟踪老手。
当他走进新天地咖啡厅时,范轩杰已经叫了咖啡在独自享用了。乔某朝他竖了下大拇指,范轩杰笑着说:“金在玄还真花了心思了。这两天他找你了吗?”
“戈蒂洛跟我说,他装作若无其事,心里挺急的。”乔某给自己点了杯咖啡。
“你认为他现在顾忌你什么?”
“我为什么要卖情报给他?换言之,我跟自己国家的最高统帅有着怎样的深仇大恨。”
范轩杰赞同道:“对,你又不缺钱花,为什么要干这种人神共愤出卖国家的事情,你先跟我说说。”
乔某说:“我不是已经跟你说过吗?我属于一个地下组织,要借日本人的手除掉他。不过,在情报圈一般不过问底细。”
思考了一会儿,范轩杰却觉得不妥:“不过问并不证明不想知道,否则怎么会找人来摸你的底,事情太大了。这样,咱们还得做个局,彻底打消他心中的疑虑。”
蓦然苦笑一声,乔某大摇其头道:“我的老大,这事不能往下做了,知道昨晚少将对我说什么了吗?”
范轩杰诧异道:“他怕了?昨天还跟我在电话里说得好好的,让我跟他找的一些专家碰个头,拿出一个具体的方案出来。”
用右手食指点了下自己的鼻子,乔某苦着脸说:“是我怕了。”
“你怕了?你还有怕的时候?”
乔某遂把昨晚少将假戏真做的话跟他说了。范轩杰似信非信地摇着头说:“他真这么说的?那这事可真要闹大了。但他说的也不无道理,要想诱使日本人上当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不过,你也不至于吓成这样吧,天塌下来自有人顶着。”
乔某又指了指自己的胸口,说:“委员长可是咱们国家的这个,万一”
范轩杰却说:“我们若做到了万无一失,哪来的万一。这是一个极好的计划,少将既然宁愿担这个风险,说明这事儿是非做不可了。你和我要做的是,让这个计划完美无缺。现在我们先要做的,是给金在玄做个局中局,让整件事更趋合理化真实化。”
他的这番话似给了乔某很大的鼓舞,眼眶里那两粒原本黯淡的白加黑的珠子眼看着活泛了。
这时,一名服务生走到范轩杰身边,非常礼貌地问他是不是范轩杰范先生,柜台上有他的电话,是他的秘书打来的。
范轩杰和乔某对视惊诧的一眼。会有什么紧急的情况,电话都追到这儿来了。
(紫琅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