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一想,范轩杰说的不无道理,塞蒙便愣愣的了,自己似乎忽视了什么。
该着范轩杰反客为主了,他站起身,在室内来回踱着步分析道:“无论你和日本人如何闹腾,我只需控制住你,你们能翻得起大浪吗?你的夫人和孩子的死活又与我何干,上面追究下来,我往日本人身上一推,你又能奈我何?现在我安排这一切的目的是什么,你动动脑子好好想一想,别成天把心思用在玩女人上。”
塞蒙仍不服气地说:“可我看不出来你为我做了些什么,你让我怎么去理解?”
范轩杰往他跟前一站,盛气凌人地说:“我无须你理解,也无须向你通报什么,你该怎么做,该如何配合,到时间自然会通知你。()日本人要图,我们给;你要你夫人活着,我们去办。你只有一个作用,做好我们交给你该做的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
一声“有”,塞蒙豁然而立,与范轩杰鼻尖顶着鼻尖,愤怒地说:“事关我夫人和孩子的生死,我享有知情权,你必须告诉我有关细节。你们要我向日本人交伪图,我夫人和孩子的安全谁来保证?你吗?是你吗?你必须得对我有个交代,必须!”
范轩杰爽快地说:“没问题,但是,要在你夫人的电话打进来经你确定真伪之后。我很忙的,就这样了。”说完掉头往外便走。
一股邪火涨着塞蒙的五脏六腑无处喷,放在平时他随便找个女人就泄了,可现在他哪里有女人可供使唤。
第二天就这么过去了,凭白受了一肚子气。
昨晚喝了半夜的酒,塞蒙醉得一塌糊涂,早晨赖在床上不肯起床。护卫队长找了部电话拨打他的电话,电话铃一响,特二处的人喊一声“电话”,激得塞蒙从床上蹦了起来,冲到电话机前,拿起话筒“喂”了两声,那边不声不响地挂了。
特二处的人便说,对方在确认电话主人,要他就守在电话机旁,耽误的是他夫人和孩子的性命。
整整一个白天,除了上厕所,塞蒙哪儿也没敢去,吃喝都在屋里,俩眼巴巴地望着电话机,着实够他受的。()
电话打进来时,是晚上八点。电话铃一响,塞蒙便一把抓起了话筒,刚“喂”了一声,就激动得大叫起来:“宝贝儿,是你吗?真的是你吗?别哭,告诉我,你还好吗?孩子呢,他们也好吧?让你和孩子受苦了”
或许情之所至,塞蒙满脸的泪,竟至哽咽难言。
“亲爱的,我一定会救你,再忍耐会儿,我一定会想方设法救你和孩子。喂,喂!”那头挂了。塞蒙扔下话筒,“呜呜”地大哭起来,仰面朝天猛挥着双拳吼着,我一定要救你们!
待稍稍平定下来,他朝正在撤设备的特二处的人喊道:“快,把你们的上司叫来,我有话要跟他说!”
其实,就在他哭着时,电话已经打给了范轩杰,但人家就是懒得搭理他,以他骄横狂妄的德性,估计没几个人受得了他,干脆当你不存在。见人家个个不拿正眼瞧他,好生没趣的塞蒙只得上外面去找护卫队长。
护卫队长跟他处了这么长时间,平常见他骄横惯了,今晚看到他竟然哭得跟个娘们似的,便动了恻隐之心,告诉他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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