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很朴实也很实际。但据我所知,老弟的背景也相当深厚了得,不至于眼欠我这点儿家底吧?”
乔某频频摇道:“两者完全没有可比性。你那可是地地道道的顶级军情,比我的东拼西凑来得便捷通畅多了,你就别吃着碗里的瞧着锅里的,要不咱俩换换?”
一阵哈哈大笑后,金在玄直捣龙门道:“说到这里,我倒想请教一句,老弟是继承家业呢还是在政府某个部门高就?”
分别看了他和戈蒂洛一眼,乔某狡黠地反问道:“你俩是真不知呢还是假作不知?”
这话问得这俩略心虚地对视了一眼,均拿迷惑的目光去看向乔某,这个看去似涉世未深的一大男孩怎么就让人看不透呢?
自顾自饮下杯中酒,乔某指着他俩说:“想不到兄弟我以诚相待,二位当哥哥的却糊弄于我,还不想说实话是吧?”
这俩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回答。乔某把脸往俩人跟前凑了凑,嬉笑着说:“不好意思说是吧?既明知我的身份,就应该明白我给了二位哥哥一个好大的面子。就凭你俩那点儿三脚猫的功夫,跟了我大半个重庆城我还把你们领到军情局门口?”
这下弄得金在玄和戈蒂洛满面通红,恨不能找条缝钻地底下去。乔某大度地挥了下手继续说:“我知道,两位哥哥对我之前的举动百般莫解,至于刚才我已经说开了,二位到底是信还是不信,没关系,照直说,权当你们请我吃了顿宵夜,从此各不相干。”
话说得不可谓不重,但又极讲策略,即便含了欲擒故纵的把戏在里面,亦逗弄得金在玄几乎跳了起来,连连摆手道:“这话说得哥哥惭愧死了,千万莫怪,算我小心眼好吧?今日既相邀到此,自然是精诚所至,否则何必多次一举。干这个行当,多一些小心不为错,希望老弟不要介怀才是。”说着,起身给乔某的酒杯里斟满酒,踢了戈蒂洛一脚让他也起身。
“小老弟,这杯酒权当哥哥我向你赔罪,千万别往心里去,来日方长。”金在玄仰脖喝干杯中酒,乔某也就做个顺水人情,心想,来日方长我看谁来替你收尸吧。
金在玄心中的惑基本解除,说了番江湖上的套话后试图把话题往正途上引:“乔老弟和老戈救了哥哥我一条命,今后自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我三人既同吃情报这碗饭,就当做到互通有无,利益共享,二位意下如何?”
乔某顾忌到他屋里装着窃听器,一旦日后有个什么变故,这可是罪证一桩,遂挥手止道:“这是后话,暂且不提。今儿咱哥三个难得聚在一块儿,痛痛快快喝酒,一醉方休。”
金在玄嘴里虽附和着他的话,心里却在揣摩他话里的意思,不知他究竟玩的哪一出,还端着呢。
过午夜,三个人喝下了两瓶白酒,戈蒂洛最先倒下,乔某和金在玄尚存一丝意识,俩人把戈蒂洛弄进附近一家酒店安置好。金在玄执意要给乔某开间房,被他婉拒,口齿不清地说还能喝,金在玄只得放他回家,让他路上当心些。
乔某开动了车,歪歪扭扭驶了一程,估计金在玄看不着了,手往脸上一抹,嘿嘿一笑吹了声口哨,还没得意多久,后面一直吊着的一辆车突然力追了上来,盘子一打,把他的车别在了路边。
(紫琅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