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范轩杰几乎是吼出那番话,并非乔某年少轻狂,也非单纯的抱怨。()即便他有三头六臂,也无法做到范轩杰所要求的那样。以他现在卧底特高课的身份实际上他还远未达到那一步,因为他尚未取得静子的信任,现在至多算一个边缘情报员,为范轩杰做得越多,的可能性就越大,每走一步如履薄冰,稍有不慎,满盘皆输,甚至随时搭上自己的一条小命。
可范轩杰考虑到这一点了吗?或许他有考虑,但自郑传风死后,除了一个乔某,他不敢轻易地相信任何一个别的人。特二处的甄别工作一日未达成,他就一日不敢放手,所以表现得畏畏尾缩手缩脚,拿乔某一人当人使了。
乔某不是人,只是脑袋瓜子好使些罢了,他基本还是个孩子,一个还在热恋中的小青年,他还得拨出一部分时间去恋爱。初尝初吻滋味的他,好几天都没约会妍儿了,那种热吻的味道还萦绕在他的脑海里,还在刺激着他的味蕾。
他想她了,很想很想的那种,于是一出范轩杰的办公室,他看了眼手表,十一点钟,正好,立刻飞一般冲下楼,驾上车去了家商店,买上一大袋各式零食,便朝学校奔去。
进学校大门时,他从车窗里探出头,往老梁头怀里扔了两包香烟,车子便一溜烟开了进去,一直开到妍儿的教室楼下,停了车在里面稳稳坐着。()
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声响了,妍儿刚一走出教室,便听得楼下响起一阵汽车喇叭声,她跑到栏杆旁朝下一看,乔某正倚在车头朝她吹着口哨呢。她的脸霎时便如朝霞般绯红一片,惹得周围的男女同学一下起了哄,拥着她往楼下飞跑,一直跑到乔某的跟前才放了她。
乔某扬手跟他们打了声招呼“各位好”,反手从车里拿出一袋那时稀有的朱古力,一一分给蜂拥而上的妍儿也是他原来的同学,闹了好一会儿,他们才散了。
一直在一旁显得颇不自在的妍儿,坐进车里后蹙了眉,埋怨地对乔某说:“我说你能不能每次来别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好不好?他们成天拿我逗趣儿玩呢。”
往她嘴里塞一块朱古力,乔某索性逗她道:“说来听听,他们怎么逗你玩儿呢?”
伸手拧了他胳膊一下,嘴里塞着朱古力的妍儿咕哝着让他快把车开起来,来来往往的同学抻着脑袋往车里瞧着呢。
乔某遂一车子把她拉到原先自己习武的那座山岗下,俩人手牵着手向岗上走去,透过树叶间隙的阳光,稀稀疏疏地映在妍儿依旧红扑扑的脸蛋上,迷得乔某都不晓得迈腿了。()
“别看,色迷迷的讨厌死了,再这么盯着看我可走了。”娇羞满面的妍儿伸手推开他的脸。
“你敢。我不来吧,你怨我,来了又说我是,干脆我走得了,省得招你讨厌。”乔某作势欲走,妍儿反来了句“你敢”,站下不走了盯着他。俩人相持了不到半分钟,“扑哧”一笑,重新牵起了手。
漫步来到岗上,走到乔某曾经习武的那块地坪上,周围静得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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