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报纸。报纸虽经剪裁过,但报社、日期、文章和照片等重要信息是完整的。《正刚报》是武汉市一家较大的地方报纸,日期是两个多月前春节后的某天,当时塞蒙在枣宜前沿。文章的主题是夫人已经来到中国,要求重庆方面“释放”被扣作人质的丈夫。照片限于印刷技术,虽略模糊,但塞蒙的眼睛和感觉告诉他,照片上的洋女人就是他牵挂着的夫人。
很显然,日本人传递这一信息的意图,是欲挟持他的夫人以达到让塞蒙出卖防御体系的目的。
出于一种对日本人手段卑劣的愤怒,情难自已的塞蒙咆哮了一声之后,必须面对这个事实。夫人和孩子的安全他暂时可以放在一旁,至少在未获取防御体系详情之前,日本人不会对他们做出什么,他现在先要掂量的是,日本人将采取何种手段和方式达到这个目的。
特高课固然无孔不入,但要做到再次从军统手里劫持自己,难度恐怕相当大。()自己曾几度落入他们手中,却仍被军统解救,那自己是不是该相信,军统也依然可以把自己的夫人和孩子解救出来。毕竟军统的能量无所不在,且在他们的地盘上,而日本人固然阴险狡诈狠毒,但他们在大后方到底处于弱势的地步。
思前想后,不甘于受日本人胁迫的塞蒙找到护卫队的头,声称自己要见他们的最高长官。
护卫队长不知他出去吃了顿早餐,哪根神经搭错了,便诙谐地问:“你要见我的最高长官蒋委员长?”
塞蒙顿时明白自己表达错了,自己哪够这个格,想了想才斟酌着说:“你误解我的意思了,我是想说见领导你的这个部门的最高长官。”
护卫队长本是逗他玩呢,马上打了个电话给范轩杰。范轩杰便觉得纳闷了,好好地吃了顿早餐回来,他突然提出要见自己,难道他便问护卫队长,在塞蒙外出吃早餐的过程中,他接触过谁,做过什么。护卫队长从头想到尾,有些明白了,问题应该出在塞蒙买的那份报纸上。
范轩杰便让他通知塞蒙,两个小时后,有车来接他。但要护卫队长立刻设法弄清楚塞蒙接触到的信息内容。
这事儿比较容易。护卫队长通知过塞蒙后,向他建议去兵营靶场过过枪瘾。塞蒙一想,正无聊着呢,去吧。()
两个小时后,塞蒙被一辆小车接到了军情局。刚下车,一辆车子从后面快驶过来一个急刹在他身边擦到他的身体,带了他一个趔趄,车内人忙冲下车扶了他一把,俩人一对眼,塞蒙一下愣住了,竟是曾屡屡羞辱他的乔某。
乔某似乎也一愣,随即道:“对不起,怎么哪儿都有你啊,上这儿干嘛来了?”
塞蒙比他更觉得意外,指了指军情局大楼反问道:“你在这里办事还是上班?”
从衣袋里掏出证件往他眼前一亮,乔某说:“我在这里公干,你也想来吗?”
塞蒙尴尬地摇着头说:“不,不,我是应这里的最高长官邀请来谈点事的。”
乔某说了声“请”,一路陪着他进了范轩杰的办公室。塞蒙愈地不自在了,狐疑地问:“你就是这里的最高长官?”
从里间走出来范轩杰,乔某指着他告诉塞蒙,他才是这里的最高长官。范轩杰接过他的话说:“这个小伙子是我的得力助手。请坐,塞蒙先生,不知你一大早找我有什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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