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连续三天了,窃听器里国防部那班官老爷们在饭桌上谈的大多是女人,什么哪里的女人最漂亮,哪里的女人最窈窕,哪里的女人最,什么样年龄的女人最适合他们这班官老爷,偶尔有人提及时事或战事,立刻就有人予以阻止,莫谈国事。()
金在玄就奇了怪了,怎么突然间都变性了,军人不谈国事战事专谈女人有劲吗?
谈女人谈得多了,这班官老爷们来忘形酒楼喝酒的次数在渐渐减少,估计不是展情人便是逛窑子去了,重庆有班掮客专门从事介绍高级供政府军界官员享乐的勾当。
金在玄稍稍一打听,还真是这么回事。赚钱事小,离开了情报,金在玄活着的意义便也逊色了不少。自搞上情报买卖这个行当,愈搞愈来劲的他,一向自认为自己就是为这个行当而生的,与政治与信仰无关。
有人天生就具备冒险探秘的细胞、特质和兴趣,金在玄就属于这类人,不断地猎取和获取各种情报,成为他活下去的动力和精神支柱,就像酒鬼和烟鬼一样,不可一日无酒无烟。
这晚,拎上特意弄来的虎鞭和上好关东老参,金在玄携龚依琳第一次登“老丈人”的门。给老丈人送虎鞭算是稀奇事了,可龚依琳却见怪不惊,因为金在玄在她身上的干劲全仗这鞭那鞭撑着。她只是不愿见到跟她年纪差不多的父亲的新一房姨太太,且比她漂亮妖娆,金在玄足足费了两个晚上的干劲和口舌才说动她陪自己走一遭。()
门是姨太太给开的,一见到龚依琳,便瞪大了眼夸张地直嚷“稀客”,让进她后,再去看金在玄,眼里便有些色了。
金在玄呈给龚显达的两样礼物,令这个人老心不老的老喜得半天合不拢嘴,这两样对男人大补的东西,眼下在重庆可是有价无市,遍寻无着啊。
先,龚依琳对老爸撒了番娇,说酒楼的生意少了他那班官老爷的捧场,日渐冷清。尔后,当着他那位姨太太的面,嘟着嘴问他是不是有另样的好玩意儿把魂给勾跑了。
男人立世,无非两样东西酒、色。姨太太听了这话,当即变了脸,女儿嘴里说出来的话那还能有假,扔了手里正剥着的香蕉冲进了卧室,把门摔得震天价响。
龚显达登时皱了眉训斥了女儿一句“说话也不看看对谁”,连忙跟进卧室说尽了好话赔够了小心,才哄得姨太太重新坐回客厅。
似为了缓解尴尬的气氛,金在玄选了个新的话题。
“主任,生意好坏其实我不是看得挺重,只要您去了吃得高兴喝得开心,我就只当这个酒楼专一人开的。()可这段日子,您不光是去得少了,吃得也并不开心,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
龚显达挥了挥手说:“哪里的话,要吃的不开心我干脆就不去得了,何苦受那份罪不是?是聊得不开心哪!我们这些同僚平时各忙各的,只能在饭桌上聚一聚聊一聊。可前些日子,上面突然针对我们这些涉密单位,特别下了份文件,要求国事少谈,战事免谈,以防泄密,否则军法处置。这么一来,我们这些大老爷们聚在一起除了聊女人,就没得啥可聊的了,聊来聊去聊成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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