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子的莫名失踪,像块巨石一样一直压在靳连成的心头,令他几度陷入崩溃的边缘难以自拔。()
他对雅子的眷恋并非单纯是肉体上的,雅子的美貌,雅子的温柔,雅子对他的一往情深,已令他对她产生了一种精神上的依恋。在异国他乡,在残酷的地下工作中,这种单纯的肉体关系上升到一种被扭曲的爱情之后,极易转换为深深的不可分割的相依为命。
突然间,相依为命的另一半像空气般骤然消失了,那种心灵上撕裂般的疼痛,不是常人所能忍受并随时间消化得了的。有种希望总在前方的某一处向你招着手,然而往往一觉醒来,伴随着你的却是种深度绝望,所有的一切,包括生活生命瞬间变得毫无意义。
而对于靳连成来说,不仅仅是这些,他的斗志也在这种不间断的折磨中渐渐褪去。
静子临去武汉之前,曾考虑过让他从军令部一厅撤出来,但因某一步骤尚未到位,一时难以取舍。迷幻剂事件之后,虽然靳连成继续留在一厅基本上失去了实际意义,但若轻易放弃终归不舍。
从武汉回来后,北原便向静子埋怨,酒井已经颓废得不像个帝国武士了,日日买醉恐泄露机密,建议马上把他撤下来送回国内。静子约见了靳连成一次,他从精神上的确已经垮了。()她猛抽了他几耳光,他硬挺着,嘴里语无伦次地说着,你把我打死算了,我正好去陪雅子。
静子随后联系上美惠子,她那边的事儿虽仍处在相持阶段,不过对方快挺不下去了。如此这般,静子方痛下决心,让靳连成撤出来,迟恐生变。但没想到,靳连成的前脚已经撤了出来,后脚在今晚却收了回去,他要与宣嘉伦同归于尽。
宣嘉伦这个人不怎么的,却有个好习惯,但凡他在家吃过晚餐,为了消化吃进肚子里的油水,他往往要花上半个小时的时间散散步溜溜弯。
靳连成自然是掌握了他的这个习惯的。
在接到让他撤离的命令那一刻,数日来沉浸于混沌状态中的他,蓦然清醒了,第一个念头即是,他废了。从他卧底的那一天,他就从未想过在这样一种无所作为和并未的状况下撤离,作为一个谍报人员,这不啻于一种耻辱。而他所能想到的雪耻方式只有一种,那就是杀了宣嘉伦,为雅子报仇,即便同归于尽,也好过日后苟且偷生。
月光很明媚,让靳连成紧张的心情略微放松了,他在门前踟蹰着,当看见宣嘉伦从小路的那一头向这边走过来时,他踱下门前的缓坡,恰好与宣嘉伦碰上了。
“老宣,散步呢?”他极力保持着微笑。()
“这肚子愈来愈大了,不走走只怕哪天撑破了。你瘦不拉唧的,没这个必要吧?”宣嘉伦继续往前走着说。
“我哪有这个雅兴。上前面茶楼喝杯茶,新进的大红袍,一块儿尝尝去?喝茶可是减肚子的最佳法子。”
“那好嘞。”
俩人慢慢走着,踱到了茶楼前,掌柜的当即把二位请上了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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