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某把他拉到一个没人处,吓唬他道:“这就是一流情报员和你这种二三流货色的区别。他闪了,你还呆在这儿找死啊?”
戈蒂洛颇无辜地耸了耸肩头说:“他闪他的,跟我有关系吗?”
乔某伸手按住他的肩膀说:“谁不知道你跟他走得最近,他跑了,人家不找你找谁去。这事除了我,还有谁知道?”
戈蒂洛摇摇头,略惊慌地说:“金在玄不让我跟别人说。乔少,他们真会找到我头上来吗?”
就在这时,酒吧外突然传来一阵紧急刹车声,乔某面色愀变,赶紧从兜里掏出两根金条塞在戈蒂洛手上,让他躲一边去,至少一个月内不要露面。戈蒂洛低头看了眼手中的金条,甚为不解地看了乔某一眼,乔某匆匆对他说了句,打死你也不能咬出金在玄。
戈蒂洛似懂非懂地点了下头,看在两根金条的份上赶紧闪一边去了。()
望着酒吧门口现身的一群宪兵,乔某也想闪。他原以为自己会被找去问话,但没想到会是以这种方式,一旦自己被捕,便间接地在静子面前,这是他最不能面对的。因为他接下来的计划,是要给重庆特高课来一个迎头痛击,以慰郑传风和别动队的在天之灵。
黄山官邸被炸,暗合了重庆特高课对特二处营救塞蒙行动的报复,那么,乔某是一定要还回去的。
眼看这个计划将随着自己的被捕而破灭,乔某束手无策,因为他一旦跑了,一百张嘴也说不清楚。他不明白范轩杰为什么会“出卖”自己,而自己却只能束手就擒。
一个小时前,一群宪兵在一名少将军官的率领下闯进范轩杰的办公室,范轩杰当即认出他是警卫局的于副局长,他的一旁还站立了两名军统局本部的上校军官。
少将开门见山地问:“范处长,上午打给警卫局的电话是您吗?”
本来就对那个电话耿耿于怀,加之他一副盛气凌人之态,范轩杰甚为不屑地睨了他一眼道:“不错,有什么问题吗?”
少将冷声道:“你以为呢。本人现在以军警宪特联合调查组副组长的身份,请教范处几个问题,请如实作答。”
范轩杰质问道:“这个电话不该打或打错了?”
少将不答反问道:“请问你的情报出自何处?”
范轩杰道:“事关我军情局机密,不便透露。()”
少将却道:“对不起,你必须回答。”
范轩杰跟他拧上了:“我若拒绝呢?把我绑了去?”
这时,局本部的一名上校把他拉到一边,而另一名上校则走出办公室。这名上校低声劝解道:“范处,这是在做特别调查,你必须配合的,不要闹得太僵,我们没法交代。”
范轩杰怒道:“可你们体谅我的难处了吗?交出我的情报员,谈何容易,你干这个的难道不明白?”
上校道:“范处,孰重孰轻你得掂量,现在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吗?”
范轩杰焦躁地挥手道:“那你们把我绑去好了,我无话可说。”
“轩杰,说什么呢?”大腹便便的孔占全跟在刚才出门的那名上校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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