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确实不好办,但这也是揪出这个内鬼的机会呀,难不成还带回局里?这事我得跟局座好好聊聊,他不拍板,我怎么能让他们撤。”
乔某拿起面前的话筒往话机上使劲一叩,愤愤然道:“那就看着他们送死呗!”
瞪了他一眼,范轩杰考虑了一下,起身向门外走去。乔某连忙喊住了他,说他还有事呢。
范轩杰头也不回地说:“你那再大的事也大不过这事,等着吧。”
闲着无聊,乔某又跑出去逗人家女孩儿,凑到秘书脸面前痞笑着说:“小样,还怕老大训你呢,瞧,我不呆他屋里好好的?他能拿我怎么样?”
秘书哭笑不得地往后退了退,颇为无奈地说:“是,我的乔大公子,谁让你是处长面前的能人呢,小女子我以后唯乔少马是瞻,行了吧?”
斜睨了她一眼,乔某说了句“这还差不多”,重新走回办公室,坐在椅子上把脚翘在办公桌上,甚觉没趣,突然想起范轩杰曾许诺他的一句话:但凡你听到的看到的甚至偷到的情报,都可以泄露给特高课。
听到和看到的多了去了,但还从没偷到过,今儿可是个好机会,我倒要看看你处长大人的抽屉里藏了些啥宝贝。想到便要做到,乔某一下蹦到了范轩杰的办公桌前,掏出钢丝便去掏他的抽屉锁。
掏开锁打开抽屉,躺着几个文件袋和几本破书,乔某随意打开一个文件袋翻了翻,没什么大不了的秘密。再打开一个文件袋,里面有张手绘的图,落款是邹少华,画的是鑫源大酒店所在那条街的地形图,在酒店的对面标出两个门点,一看即知是监控鑫源大酒店的,一间蛋糕房,一间成衣店。
乔某边摇着头边把图装回袋里,设这么两个点有屁的用,人家根本没当回事,来去自由,你能把人家怎么着。
刚把锁锁上,门外传来他熟悉的范轩杰的脚步声,一进门便叨咕了声“晦气”,乔某便递上话说:“碰了个头破血流吧?”
骂了句“草菅人命”,范轩杰愤然道:“他竟要我跟国防部那帮老爷们打商量去,要你这个局长吃干饭的呀!”
“嘘”的一声,乔某说:“小心隔墙有耳。我今儿来就是让你好好见识一下国防部那帮爷们的嘴脸。”说着,从内袋里掏出录音机,摆在桌上。
范轩杰听过后,拍案一怒道:“真该给他们好好上一课,委员长的行踪也能在饭桌上显摆的?混账王八蛋!”
待他稍稍平静了,乔某对他说:“你看这事要不要跟警卫局的打声招呼提防着点儿。”
范轩杰想了想说:“我看没这个必要吧,天天有人做梦都想杀委员长,谁动了他一根毫毛了?警卫局是干嘛的?弄不好说你多管闲事,自讨没趣。等等看吧。”
乔某想想也是,还没着没落呢,便问:“那剑飞他们就任由自生自灭了?”
重重地叹了口气,范轩杰深感无奈地说:“局长大人了话,还能怎么着?祝他们好运吧!”
“好运!都死路一条了,好运个屁!”乔某的心情一下跌落到谷底,狠狠踢了一脚办公桌的腿冲了出去。本站网址:,请多多支持本站!
(紫琅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