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郑传风的地址,凌剑飞很费了一番功夫才找到武汉军统站的另一处联络点。()这概因他对武汉市区完全不熟悉之故,又不能随意打听,当他确定刚才开车驶过去的同仁堂药房是新的联络点后,他把车停在了稍远处,仍然像接近茶行那般,步行过去。
经过楚宫饭店那场血战,加之茶行被破获,梅方舟现在已成惊弓之鸟,凌剑飞可不敢贸贸然把车停在药房门口。当他走进药房,现里面的人一个也不认识时,心里很有些怵,别是这个联络点也了。
但他现在没有退路,四名重伤员急等着他救命呢。他走近最靠门边的一个年纪较长正看着报的伙计,伸手在柜台上敲了四下,开口问道:“老板,有正宗云南白药卖吗?”
伙计头也不抬地说:“你若不相信本店,我拿假货给你你认得出来吗?没你这么问的。”
他便说:“那你先拿来给我瞧瞧,假不假我还真认得出来。”
柜台内的门帘一掀,走出梅方舟来,那名伙计忙走到门口去望风。凌剑飞就趴在柜台上,告诉梅方舟有四个人受了严重的枪伤,急需治疗。梅方舟问他怎么来的,他说有车。梅方舟马上进到里屋,拎了一个包出来,让他走前面,他后面跟着。()
俩人上了车后,梅方舟告诉他,正是为了防着出事,他才把药房这个联络点指给郑传风的,以利于善后治疗。在楚宫饭店那儿时,他就闻着味道不对,是郑传风的执拗铸成这次大错。但他同时也替他辩解,作为行动负责人,他更多的是出于无奈,只是没有料到日本人部署得如此周密。
即使凌剑飞心里有一千个对郑传风的不满,此时此刻他还能说什么呢,或许要归结于角色转换的不适吧,就像郑传风说过的,时差没倒过来。
梅方舟是个老特工,血雨腥风经得多了,医治枪伤他还能上得了手。在凌剑飞的协助下,到晚上八点多,他一共花了四个多小时,总算把包括郑传风在内的四个人的枪伤弄妥贴了。时间主要用在取子弹上,幸亏药房里存下了足够量的麻醉药。
伤员算是处理完了,接下来的问题是他们不能在这个地方多呆,先吃饭的事就没法解决,等伤好得差不多,他们饿也得饿死了。
郑传风和梅方舟俩人在一旁商量后,趁着夜黑,让凌剑飞跑一趟,去江边看能不能联系上邹少华或其他别动队队员,之后带些点心熟食回来先把今晚对付了;梅方舟设法另找一处藏匿之地,先把伤者安排好,还要考虑其他别动队队员近些天如何安置,这后一个问题待凌剑飞带回消息再做具体打算。()
开车沿着沿江大道跑了个来回,凌剑飞也没见着别动队和武汉站的人。梅方舟特意嘱咐过,他们极有可能选择码头工人的棚户区落脚,那儿藏下几个人跟本没问题。
凌剑飞突然想起,自己开着辆挂有皇协军司令部牌照的车,他们谁敢认呀。于是,他再次找一地把车停好了,准备徒步走一趟。可还没等他靠近码头棚户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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