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说:“时间紧迫,先干你的正事,我帮你看着。”
凌剑飞从身上掏出微型手电筒,看准主卧摸了过去,轻轻摁下把手,门无声地开了。他把手电光对着脚下,将脑袋探进室内,借助些微的弱光,宽大的床上睡着三个人,一大人俩小孩。在他摸进房间时,平头男站到了门口。
蹑手蹑脚地走近睡着大人这头的床边,凌剑飞陡然看见塞蒙夫人的一张女人脸,正踌躇着下一步该怎么着时,这张脸上的眼睛突然睁开了,随之惊叫一声谁?
门口的平头男迅关好门,以防声音透出屋外。
此时此刻,凌剑飞也顾不得什么男女授受不亲那一套了,伸手捂住了塞蒙夫人的嘴,同时用德语说了声,别出声!
塞蒙夫人欲挣扎的身体当即软了下来。凌剑飞仍一手捂住她的嘴,一手打开了手边床头柜的台灯。塞蒙夫人往他脸上一望,闭了闭眼,再睁开来时,惊惧的眼光一下变得柔和多了。()
凌剑飞于是对她说:“您若保证不出声,我就松开手,咱们谈谈。”
塞蒙夫人点了点头,凌剑飞遂松开了手。塞蒙夫人立刻说:“中午吃饭时我见过你。”
凌剑飞遂问:“那您知道我为什么会来您这儿吗?”
目光游移了一会儿的塞蒙夫人再次点了下头。
满意地对她笑了笑,凌剑飞接着说:“那么请您告诉我您的真实身份。”
看了眼仍睡得香香甜甜的一对儿女,塞蒙夫人要求去客厅里谈,很合情理,凌剑飞没有理由说不,答应她后率先走出房间,而平头男却仍留在了房间里,武汉的冬夜应该没谁敢裸睡吧?
“万一她光着身子呢?”在回去的路上,凌剑飞非要问个清楚。平头男告诫他,在当时的情形下,他就不该走出房间,以防捣鬼。
“哪能呢,我看见她脖子上的睡衣领了。但即使这样,也得盯着。”平头男断然道。
塞蒙夫人穿着件花哨的棉布睡衣走出了卧室,关上门前还往床上睡着的一双儿女脸上投以深情的一眼。()
平头男朝凌剑飞点了下头,走到门口处去把风。凌剑飞一边看着塞蒙夫人在沙上坐下,一边心里在想,从平头男的言谈举止上看确实是干特工的,但又似乎觉着哪儿不像,具体也说不上来。
待塞蒙夫人坐定,凌剑飞以一种十分笃定的语气对她道:“您该可以告诉我了吧,您并非塞蒙夫人,对吗?”
“对,塞蒙夫人听着别扭,你叫我蒂娜好了。可是我有些好奇,你是根据什么认定我不是塞蒙夫人的。”蒂娜面带微笑地看着凌剑飞。
“不是认定,仅仅是一种怀疑而已,就在中午夫人进餐那会儿,从您的微表情上看出的。”凌剑飞亦笑着说。
“微表情?”
“对,微表情。您对孩子的管束表面上看似乎很严,但从两个孩子的活泼劲上看,却并非这种管束所获取的效果,我只能把它看做是种临时性的管束,这种管束其实就是一种担忧。担忧什么呢?怕孩子出事。如果您是塞蒙夫人,这种担忧应该是不存在的。日本人为了达到他们的目的,必然会尽全力保证你们的人身安全,这种担忧从何而来呢?另外,我从您的眼里并没有看到作为塞蒙夫人应该有的对丈夫那种思念的忧伤。我很疑惑,所以我来了,想请您帮我解惑。刚才您第一眼看到是我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