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某频频摇着头说:“不对不对,你是说第一个当我的新娘,是吧?那你的意思是说我可以像我老爹那样,讨几房小啰?”
瞪大俩眼一愣,妍儿迷瞪瞪地说:“我是这样说的吗?我说过这样的话了吗?”
本来小两口的乐子,偏偏有人横插了一杠子,旁桌竟有一娇艳的小女子递过话来说:“对呀,我们可听得清清楚楚的,你当乔少的第一个新娘,你是老大,那我就可以争取老二啰!”
这种俏皮的逗乐子自然引起满堂哄笑,歪倒了几桌子的人。()
从不喝酒的妍儿被酒给彻底地迷晕了,她仓皇地放下酒杯,一双手连连在空中直摆着喊:“不对,不对,我是说当他第一个新娘,不,也不对,应该是第一个当他的新娘,哎呀,更不对了,这话该怎么说来着?”
这一下,更是笑翻了所有在这儿进餐的人,那小女子愈恣意道:“颠过来倒过去,也就你是他的第一房,我是第二房,你是大太太,我是二太太,可对?”
妍儿愈晕了,颤颤着樱唇竟递不上话来了,可怜兮兮地望向乔某。其实,乔某根本就不认识这女子,她身边的人也都一个不认识,纯是听妍儿说得怪可乐的,才来凑个兴。拿现在的话来说,因为乔某名声在外,无形中拥有了些粉丝罢。
瞧着妍儿一副无助且满腮的胭红,乔某顿生怜爱地绕过桌子走到她身边拥她入怀,在她腮旁印上一个浅吻,赢来一片喝彩声后对妍儿也是对众人说:“其实就是一个字的口误,天字说成了个字,逗大伙儿乐了一场,值。无论是第一个也好,第一天也罢,你只要那天做了我乔某的新娘,是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
哇,这不啻于爱情的宣言,当妍儿的面,当着众人的面,妍儿多有面儿呀,她又该是多么地幸福啊,瞧那众人雷动的掌声,丝毫不亚于天王天后级的演唱会,妍儿陶醉得整个儿飘上了云端。
乔某终于寻着了心底的一丝快乐,向着掌声不歇的众人抱拳以礼道:“谢谢,诸位,今儿的单我乔某买了,谢谢捧场!”
此话自然又赢得一片满堂喝彩声。()此举并非炫富,独独乐不如大家乐,尤其苦难深重的当下。
妍儿竟不知高低地举起桌上的酒杯,对着众人道:“大家高兴,我就高兴,干杯!”说着就要把满杯的酒往嘴里倒去。
吓得乔某忙一手夺下:“我的姑奶奶,你还敢喝呀,真喝下去,你还真把那位给我带回去做二房了。”朝旁桌的小女子挤了挤眼。
羞得刚才那位颇豪放的女子满面绯红,娇嗔道:“谁要做你的二房呀,有了这位娇滴滴的大房,我还不受那份守活寡的罪呀!不干,除非你现在当我们大伙儿的面,先休了她。”
这倒是位非常有趣的女子。无意中,乔某听得她同桌的人喊她叫做“万洁。”
一顿饭,解了淤积一天的闷气,乔某本想还去辉煌舞厅嗨一场的,可瞧着妍儿晕红的脸蛋和迷蒙的眼神,担心她经不起舞厅的闹腾劲儿,遂叫了辆人力车,一路搂着她送到家门口,她还闹着非不愿进去,嚷嚷着还没跳舞呢。无奈乔某叫开了她家的门,把她交到来开门的女佣手里,才放心离开。
雪虽然一天都没下了,路上还有厚厚的积雪,脚踩在上面嘎嘣的响。
乔某一路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