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她使的那劲,跟三岁小孩似的,乔某也懒得管她,却绕着俩人边走边说:“人家是酒疯子没错,但你不能说人家是坏女人,她又没招你惹你,又是骂又是踢的,你这哪还像个大家闺秀名牌大学的校花儿呀!”
可踢着踢着的妍儿忽然感觉哪儿不对劲了,一下退了开来,转到乔某的身后,眼里露出恐惧之色,指着雪地上的静子嗓音都变了调对乔某说:“彬,彬,彬娃,她,她我见过!”
乔某就觉得奇了怪了:“鬼话,你哪儿见过她了,这世上见过她的人基本就不存在。()”说漏了嘴他尚不自觉。
偏偏妍儿就没听出来,她一把搂紧了乔某的后腰,身体着抖说:“不是的,我是说,我听过她的声音,就是那次在江边,对,就是她,就是这个女人,我听得出她的声音,她是小日本!”
这说明了一个颠扑不破的真理,一个人尽可以伪装,声线却是从娘胎里带出来与身具有的,即便有的人声带坏了,声线仍在,亲近的人仍可辨得出来。有的人就有妍儿这般的本事,哪怕几十年没见面的人了,只要一张口,便能从声音里辨听出来是谁。
她这么一说,乔某心里一咯噔,坏了,本来自己在学校就有个“小汉奸”的恶名,这愈跟她解释不清了。
他只得虚与委蛇道:“你别弄错了吧,就打过一回交道,你真能听出是那个日本女人的声音?”
妍儿抱着他直往后退,惊悸地说:“真的,打小我就听得出各种各样的人的声音,一直没跟你说。怎么办呐彬娃,你怎么又惹上她了?我们快走吧!”
看来这事是躲不脱了,现在该拿这个该死的静子怎么办?就这么搁地上会冻死她,只有祈求妍儿的善良天性了。()
“我也不知道该不该信你的。可是刚才酒吧里的人全看见我把她扛出来了,要是冻死在这儿了,那我,我不成杀人犯了,就算她是个日本人,这一辈子我也良心不安哪!”他颤颤的嗓门听上去比真的还要真,做戏是他的强项,他现在不装也得装。
这个时候,妍儿已经失去了清晰判断的能力,她走近静子,伸脚又踢了踢她,见她一动不动,心里一下也慌了,但基本意识还是有的,便试探着对乔某说:“要不,我们送她去一家旅店住着。”
差点儿喊出一句“正合我意”,乔某说:“也只好这样了,只要不被你误解就好,前面正好有一家。”说着他就准备上前,想再次像刚才那样把静子扛肩上去。妍儿忙抢上一步去搀扶起静子,她那点儿力气哪够呀,乔某心里笑她小心眼,赶上一步和妍儿一道搀起静子,向不远处的旅店走去。
还没到跟前,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头戴大耳朵帽的男子抢到俩人身前看了眼被搀着的静子,猛地抬头,跟乔某对上了眼,竟是一脸焦虑的水野。
水野也一眼认出了乔某,向他身后招了招手,乔某顿时觉得后腰被顶上了两个硬物。
“你们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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