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自嘲地对妍儿说:“喝了点儿猫尿,转圈都转不圆了。来,你带我跳一个。”
妍儿哪知他在耍诡计,以为他又耍酒疯了,忙抱住他旋转着的身体,担心地说:“酒劲上来了吧?叫你少喝点儿酒,就是不听,招了风怎么得了,我送你回去吧?”
乔某挥舞着双手说:“我还能喝你信不信。走,陪我进去喝两杯。”拉着妍儿就要往酒吧里钻。妍儿哪肯,一手使劲拖着他往一边走,一手去招人力车。车夫赶着跑了过来,妍儿拖着乔某往车里塞,乔某撑着车不愿上,嘴里说:“你先上,我看着你先走我才走,你再叫一辆车呀,我可不能把你一人扔街上。”
妍儿无奈只得又招来一辆车,乔某就这么着把她哄回去了。()给了车夫俩钱,乔某推开酒吧的门,径直走到吧台旁,打了个响指叫了酒,端在手里朝身旁一女人的酒杯碰了碰。
“你谁呀,走开!”女人口齿不清地嚷了声转过脸来,却原来是醉意醺然的静子,灯光映着她酡红的脸蛋,尽管看去颇为失意却仍分外迷人。
常言道,独酌者,心苦也。
此刻的静子似乎连心都没了,麻木了,所以才犯了特谍的大忌,公众场合把自己灌得酩酊大醉,她似乎只有把自己沉迷在酒的醺然中,才能把心里的苦和恨抛开。
寒风呼啸,雪花飘飘,市区街头上的行人比往日少了许多,火锅店里的生意却大爆特爆,自然界的额外恩赐让人们心中的阴霾淡了些许,战争在继续,生活也要继续。
军情局庆功的晚宴上自然也少不了火锅,临近春节取得这样一场近乎完胜的战斗,重创重庆特高课,确实是一件值得庆贺的皆大欢喜的事情,大块吃肉大口喝酒,吆五喝六纵情高歌,一顿宴席闹了三个钟头才告结束,基本上每个人都喝醉了,有的都找不着回家的路了。
其中有个人始终是清醒着的,职业属性和其特殊的身份不允许他沉浸到这场狂欢中,他和他的同仁们一样地大口喝酒,却在酒下肚后瞬即把酒精出体外,所以他头上总在流着汗,被同事们戏称为有酒漏子。()
当他和他的同事们一个个趔趔趄趄地涌出酒店,别人或满嘴胡言或蹲在路边呕吐,他却清醒得犹如早上八九点钟一觉大醒般。悄悄看了眼腕表,他叫了辆人力车,坐上几百米的路程后却下了车隐在街边的暗影里埋头疾走。到了一个十字路口,他取下项上的围巾在半空挥舞了三圈,从一个胡同口驶出一辆轿车悄然挨近他的身边。
车门从里面推开了,他轻轻一纵钻了进去。
“哪里搞的一身的酒味儿!”还没坐稳,静子的呵斥声已响在他的耳边。
“军情局庆功酒宴。”他简短得不能再简短地予以解释。
“哼,庆功宴!早晚有一天我给他们摆上一桌丧宴。范轩杰如何准确掌握地库的位置查清楚了吗?”
“消息来自外部。这几天老范和郑传风就一直守在电话机旁,我无法接近。”
“你也算是他比较亲近的人了,还是一直防着你?”
“除了一个郑传风是他的亲信外,他谁也不信任,每次出任务,不到最后一刻他从不揭底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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