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四零年的第一场雪,下了整整一个晚上,气温骤然下降了七八度,地上的雪堆得埋了脚脖。()
一晚上,静子就没睡安宁过,她在担心冻坏了塞蒙,这个德国佬恐怕又得生出些事儿来。这家伙或许知道自己的分量在日本人眼中有多重,刚逮进地库,便提了一大堆条件,若要他画出防御图,可以,但每天得好酒好肉供着,肉要上好的四分熟的牛排,酒要正宗的哈宁顿牌威士忌。
静子微笑着答应了他,没问题。
抬头瞅她一眼,塞蒙色迷迷地说:“美丽的小姐,别答应得这么痛快,还有你得给我准备一个女人。”
面对静子的愀然变色,他毫不在意地说:“有难度?既然你能把我弄到这里来,就一定了解我塞蒙缺不了女人的爱抚,否则我的灵感从何而来。而且最好要像你这样漂亮的,只有漂亮的女人才赋予我源源不断的智慧和灵感。”
气得静子上前抽了他一耳光。但对于这样一个无赖,要想让他服服帖帖地画出防御图,除了答应他的条件,似乎没有第二条路好走。
酒和肉好弄,但要弄一个活生生的女人来供塞蒙玩乐,就颇有些犯难了。静子的身边已没有可供调配的己方女人,即便有恐怕谁也不愿意。()地库就三十来个平米,塞蒙弄得兴起,整个地库都得听他的号丧,这跟展示在众人眼前有何区别。
万般无奈之下,静子只得亲自出马,哄骗一个长相还过得去的给一大笔钱,夜里蒙了眼睛送进了地库。几天来,好酒喝着,好肉吃着的塞蒙,每天早晚都要给看押他的小日本表演一段,尤其那女人竟不晓得一点儿廉耻,还挺配地,搞得水野那帮人挠心挠肺地难受,是男人谁受得这个刺激。
可是,即便孰不可忍也得忍着。静子给塞蒙放了狠话,你所有的条件我答应了你,你把地库弄得如何的乌烟瘴气也由得你,但每天你必须给我画出一个要塞的图来,否则我宁愿阉了你,也让你再也快活不起来。
这一点上,塞蒙倒还挺听话。但要把整个大西南的防御体系画下来,至少要花上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的时间啊,会有多少的变数,静子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寝食难安。这场雪一下,若是把塞蒙冻着了哪里,危险会随着时间的推移一步步近。
因此,早早地,她便起了床,赶着去看看是个什么情况。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就是因为她赶了个早,让范轩杰好一顿纠结。
昨晚与乔某碰了面后,范轩杰当即决定当晚便从乔某手上接过这个案子,实在是不能因为几个毛孩子坏了大事,天冷也怕冻坏了他们。()他调动了特二处所有的精干力量,把齐家巷周边围了个水泄不通,是防着地下室有另外的通道,只待天亮便起突袭。
天色渐亮,一切准备就绪,特战突击队整装待。就在这时,静子竟然出现了。她没像往常那样戴着面纱,而是在鼻梁上架了副墨镜,以阻挡冰雪的反射光影响到视线。
当乔某往静子那边努了努嘴,范轩杰当即明白这女人是谁了,一下傻了眼。在他的计划中,是不准备逮捕静子的,有乔某在特高课卧底,她存在的价值非同小可。是她一手把乔某带进特高课的,从目前的情况看,她也给予了乔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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