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嘉伦蘧然转身面对他,冷声道:“王大处长,兄弟奉命执行公务,你竟纵容手下公然抗命!”
王岩从容笑道:“不敢。请问可有公函?”
这一下搞得宣嘉伦七窍生烟没法收场。王岩一把拉他坐下,和颜悦色道:“老宣,何必如此大费周章,一个锅里吃饭,有必要闹得剑拔弩张以命相拼吗?小安年轻不懂事冒犯了龙颜,改日我一定亲自登门谢罪。”随即在他耳边轻声说:“小弟我好不容易才拿下这个女人,老兄就别让我在她面前下不来台,可好?”
宣嘉伦的本意就是想弄出些动静,好掩饰他办的那些事,要真办王岩不是这么个办法的,遂就坡下驴道:“兄弟我也是奉命行事,但你这个小跟班也太不懂事了,大庭广众之下让我下不来台,回去你得好好管教管教。()”
王岩垂致礼道:“谢了。改日有空我请你。”
一场平地风波就此烟消云散。王岩恭敬地把宣嘉伦送出门外,正转身往回走时,却现门口的围观者中竟然出现了任志旻的身影。俩人对了个眼色,王岩走到惊魂未定的曼丽身旁,伸手揽住她向舞厅楼上的酒店房间走去。
进了房间,曼丽便偎依进王岩的怀里,王岩的身体僵了那么一瞬,轻轻推开她说:“我们不是都说好了的吗?曼丽小姐,我王某承受不起你的一番情意,谢了。”
一把揪住他重偎怀抱,曼丽柔情蜜意道:“我不清楚你为什么不要我却让我撒谎说你在我这儿过的夜,但我认定你是个顶天立地的爷们,是爷们你今天就要了我,我可不愿担那些个虚名。”
王岩扳开她紧搂的双手,扶着她的双肩说:“曼丽,我欣赏你就因为你有股巾帼气概,你要老是摆出这么一副小女人样,当心哪天就把我吓跑了。”
拨开他的双手,曼丽转过身子撒娇道:“那我图的什么呀?若论钱,比你有钱的多得去了,我几时拿正眼瞧过他们?下面的姐妹们都在取笑我说什么被你包养了,可我到如今连你身上是啥味儿都未闻着,我不委屈呀!”
半晌未见身后的动静,曼丽扭过身来,却见王岩满面痛苦状,一下把她吓着了,忙跃身搂紧了他,十分疼惜地问:“你到底有什么苦衷,可以跟我说嘛,你这样我好难受。()”
长长地吁了一口气,王岩不得不剖开自己心中的伤口,从身上拿出一个皮夹,打开来,一张他和妻子及三个孩子的合影呈现在曼丽的眼前,最小的孩子还在襁褓中。
“是你的妻子和孩子?你妻子好漂亮哦,还有这两个大些的孩子笑得多甜多可爱啊!他们现在?”曼丽由衷地赞美道。身边传来的饮泣声打断了她的话,她惊愕地转睛看去,却见王岩满脸的泪,慌得她忙取下别在衣襟上的手帕,心疼地替他擦着。
“都怪我不好,惹你伤心,别哭了,啊!”
王岩握住她的手,叹惜一声说:“他们是我心中的痛,是我永远没法愈合的伤口。”
曼丽小心翼翼地问:“他们出啥事了?”
取过她手上的手帕,擦干了眼泪,王岩送给她一个苦涩的笑容说:“都已经过去了的事了,我从来不对人提起。可是我又不能有负你的深情厚意,实在是怕你误会。我和我妻子结婚有十五年了,一直恩爱如初。三年前,我在江西庐山公干,看中了那儿青山秀水的美丽景致,就买下一幢屋,把妻儿从武汉接到了庐山,并在那儿生下了我可爱的女儿,想着将来的某一天我和妻子就在那儿终老,何尝不是人生快事一桩。”
曼丽有些嫉妒地在他腮旁印上一吻,去倒了杯开水过来,撮起樱唇轻轻吹着。
“去年部队在宜宁驻防,想着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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