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强调这几天他要坐镇办公室,他仍坚持把他叫到自己下榻的酒店房间,两个人把早上现胶卷的事好好议一议。
疑点一,靳连成竟然不知道壁灯里藏着胶卷?特高课费尽心机甚至不惜付出巨大代价所获得的青码胶卷,就如此轻而易举地放弃了!经过技术处的鉴定,胶卷不存在翻拍的问题。那么,除非潜伏在一厅的日谍不是靳连成,有这种可能性存在吗?
疑点二,以宣嘉伦的身份,他竟会屑于这类微不足道的小事,继现灯泡坏了后,还特意嘱咐靳连成找人换上?以他粗放的性格怎会注意到走廊里有盏灯灭了?而这盏灯就在王岩办公室附近,他今早就没注意到。()走廊里的灯排得比较密,每天二十四小时几乎都亮着,少了一盏灯一般人都不会留意,可偏偏让粗心大意的宣嘉伦给注意到了,不可思议!
疑点三,昨天的大搜索,这盏灯当时是否灭了?答案若是肯定的,那些专业的搜索人员又怎会放过?若是否定的,这事儿就真有些巧了。因为王岩特地下楼找守门的宪兵问过了,宣嘉伦今早是整幢楼第二个来上班的,具体时间虽然记不起,人是第二个到达的确定无疑。
在王岩的印象中,自四个多月前他因高俊案件入驻这幢办公楼以来,就没见哪位处长先手下上班的,宣嘉伦愈。此其一。即便他因昨天生的事夜不能寐早早地来了,他不着急怎么去破案却急到一个电灯泡上去了,既不符合他的性格,亦与火烧眉毛的实际现状相悖。
还有诸多小疑点,若一一罗列,扯得太长太远了,暂且打住。
范轩杰沉吟少顷,问了一个王岩回答不上的问题:“你的意思我听明白了,八个字:不可思议,不可理解。权且这个胶卷是宣嘉伦放进去的,他为什么这么做?”
做出一副懵然状,王岩说:“对呀,你已经说了,不可思议,不可理解。()你该不会说他是除靳连成之外潜伏在一厅的日谍吧?”
斥他一句“幼稚”,范轩杰说:“那就只有一个解释,巧巧遇上巧巧的事,让你给遇上了。”
回他一句“开玩笑”,王岩说:“这里面一定存在着不为人知的蹊跷,人为的痕迹很明显,有这个兴趣吗老范?”
摇摇头范轩杰说:“废话,此刻我即使有这个兴趣也没这个闲心。你这儿的事尘埃落定了,我那头还悬着呢,乔某怎么到现在还没个信儿?”
“凌剑飞那小子去了吗?”
“你问我,我问谁去,我都急死了,你还把我叫你这儿听了一堆废话。”
“这话说得有些不地道啊!至少我明白一点,宣嘉伦这么做是在掩饰什么,但一时间却看不透,挺耐人寻味的。”
“老王,你看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或许宣嘉伦知道这个日谍是谁,也知道他把胶卷藏在了哪儿,但一方面为了自己的仕途,一方面为自己留一条后路”
“你的想象力也太丰富了吧?”王岩不屑一顾地截了他的话。
范轩杰刚要接话,电话铃响了,乔某打来的。王岩把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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