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透,双脚泡在冷水中,自己的小腹也开始隐隐作痛,
眼神示意宫侍,上前为她撑上雨伞。
不料,有容固执的躲开了,在雨中跪走两步,躲开遮挡,面无表情瞪着地下,声音比雨水还凉,
“不用!我这么等着就好!”
――不识好人心!
秀眉一簇,夏侯宁有些恼怒的一甩手,
“既然如此,有容姑娘请随意……”
说罢,竟真的不再理会她,甩袖而去……
不见,她刚离开工夫不大,宫门方向急匆匆的来了一人。
仍是前日铠甲般硬硬的的黑衣,同样撑着油布大伞,向着凤鸣轩的方向而来。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郦昭煜。
昨日,依旧是点兵点将调运军粮;有了第一日的调兵,其他人都有了思想准备,以将士需要休整并以京城安危为由,想方推辞或让少抽调人手。
所以,他是忙了个焦头烂额,更没时间进宫看望夏侯宁
因此事情进行的并不顺利。
今日,更难……
各个将士看到下雨,心中欣喜,以为,这次的调兵定是不成了;不料,本应该娇生惯养的太子殿下并不娇气;校场的大雨中,他毅然矗立站在点将台,与士兵同等待遇,按计划如期的抽调点兵;
光是这份忍耐力,让众将士感慨万分,无人再生嫌隙;点兵进行的相当顺利,如期的掉足了需要准备的兵马粮草。
两天没有进宫,止不住满脑子的相思,顾不上换衣,便了过来……
水汽朦胧下,凤鸣轩外那萧瑟的身影使他的脚步缓慢下来。
这是……
母后仁慈,从来没有这般的责罚过宫人……
也许是有感应,也许是听到了脚步,那人回过身来,惊喜的叫出了声,
“太子殿下……”
随即,因为呛了些雨水,剧烈的咳嗽起来。
“有容?!你怎么……”
毫不犹豫的用他的大伞帮她撑上,左右看看,冲着凤鸣轩大声的喊道:
“来人,给我来人……”
夏侯宁在雨水中浸泡着双脚站立了一会儿,回去就开始腹痛;一阵疼似一阵。
没想到,虽然是魂穿,现代的这个毛病还被带到了这具身子上,每个月的几天中,都不敢沾凉水,;一碰凉水,便痛得要死。
记不清上一次死去活来的是什么时候,大概是郦昭煜落水的那一次……
那天,郦昭煜遇刺,白府和夏侯府整个乱了套,谁还有心注意她?偷偷溜回去,换了衣服,便再也没有人知道那晚她曾经出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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