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家花野草’的,你可别怪芸姨没有提醒你……”
“芸姨,你想哪去了――他那么忙……”累得要死,那还有工夫想那些――你怎么这么的不理解他。
不等白皇后说完,夏侯宁便着急地为郦昭煜开脱了。
“噢。我怎么不知道?!谁告诉你的――还是……你见过他!”
“呃……”
夏侯宁这才发现,掉进了白皇后说话的陷阱,
“芸姨……你……我不给你说了……”
那羞窘的快要恼怒的样子更叫白皇后好笑,故意吃醋般地说,
“这真是有了媳妇忘了娘――唉,老了,没人搭理了……”
“您说哪里话……”
说完才发现是在逗她,顿时不满的闭了嘴。
“不闹了,给我说说,他这个太子忙什么‘正事’呢……”
她说“不闹了”,话语仍不掩说笑。
夏侯宁便跟她说了前方的战事。
白皇后也跟着忧虑起来。
她的儿子羽翼是丰满了,也该自己闯荡了,她却更操心了……
说起前方的战事,夏侯宁烦心,白皇后更焦躁。
清国蓄谋已久及手段的卑略让她们汗颜。
她们商量许久,本以为联系两个人的智慧,以她们的聪明和能力,可以商量出一些能有效对付清国的对策;可是事实……
本来嘛,领兵打仗本来是男人们的事情,她们能有什么办法?
既然这样,那还是顺应天意吧!
只求前方一切顺利,也好早日了解这场战事。
白皇后经过了三年的提心吊胆(郦昭煜跟鞑子作战三年),再也不愿过这种担惊受怕的日子了。
可是……将来,这是儿子的江山,又岂能不让他亲自去守卫?
从贤妃那里受辱,她还可以忍受。
前方战事怎样,她也能平静地接受。
但是一想到儿子正为这些操劳揪心,她的心就再难平静……
夏侯宁的经验和阅历更少,原来是她一个人替郦昭煜担心,现在成了两个人为郦昭煜操心……
她们大眼瞪小眼,谁也说不出个一二三,理不出一个头绪来……
直到三更以后,在管司务的老嬷嬷一再的催促下,两人才恹恹的分头去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