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在审视有容,
“这样吧,本宫以贤妃身体不好,先请示父皇让她出了冷宫……”
后面是有容一连串感恩的道谢声。
听着他们的谈话,夏侯宁的心收紧又放松,却也如蹂躏过纸张,皱皱巴巴……
为贤妃有这样的表亲而伤感;因为她受株连而心疼;为有容的重情重义而感慨;因为……“她”对“他”的依赖,心里不舒坦……
只见过一面的他们,居然如此亲近!
就在早上,他接连两次阻拦住她的话,她不是没有觉察;他是怕她一个心软,说出替“马培德”或“贤妃”求情的话,让他为难。
可是……现在……
有容只一声“求太子”,他便毫不犹豫的让贤妃出了冷宫!
自从来到皇宫,那升起的所有好感及归属感顿时消失贻尽。
将来,还要和他共同生活在这个偌大的皇宫――他说过,没有别人,只有她和他。
她信了……
可是,刚做好的心理准备,又被这一件小小的事情破坏的无影无踪。
不由无声的反问自己,真的做好心理准备了吗?
真的有信心和他共度一生了吗?
将来,就算他决定只留自己一个女人,但是其他人呢?
若是有长辈对他施压,百般婉求;或是满朝文武让他以国体为由,以大郦国的血脉为重,联名上表……就像有容刚才的哀求……
他是不是也会像刚才一个不忍……
心情越来越暗,靠在门板上,使劲仰着头,努力把眼底的酸涩压下,再压下。
耳边响起轻盈的脚步声,她猛地张开眼。
白皇后依旧一身绣有富贵牡丹的素色衣衫,面上恬淡,更衬得她高贵,不食人间烟火一般;她向着她缓缓走近,带给她一些安心和镇定。
勉强的笑了一下,示意自己很好;眼神却茫然的没有了焦点。
那从眼底和心底透出的疲惫,白皇后岂能看不出来。
还有那年轻人的心思……
默默的走到她的面前,抬起那纤长白皙的葱指,心疼的为她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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