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亲自为娘娘解惑的好……”夏侯宁轻巧的把话头拨了出去。
唉――年轻人的想法和办事,她真是猜不透。
不过……如果煜儿的太子妃是她……她这个做母亲的倒是很乐意接受。
定亲的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
她和自己……
“宁儿?”白皇后试探着叫,又疑惑又心疼,说着话,已经起身,“你的……”额头……
在这个时代,面颊上稍微有一点的瑕疵,就是毁容;何况这么大的疤痕!
夏侯宁顺着白皇后的视线,很快便明白过来;额间的伤口恢复的很好,而且小了很多,但还是非常醒目。
这是她心底的疤,也在他心中造成了难以愈合的伤……
水眸不经意的闪烁了一下,
“无碍,是我自己不小心……”
“是不是煜儿……”疼惜的拉着她的双手,扶起了她。
想起儿子对她的羞辱和伤害,如果真的为爱失去了理智,这种事情很有可能发生!
“不,不是。”感受到皇后的认真,看来她并不是一个护短的人,夏侯宁解释道,“这……真的和他无关……”
夏侯宁能这样着急地为儿子开脱,两人大概已经放下了所有的芥蒂;白皇后的心终于放回了肚里,拉着她坐到一旁椅子上说话。
夏侯宁不敢跟皇后“平起平坐”,微微侧了身,小心的坐到椅子的边上。
“以后跟我在一起,不必那么拘谨……”
白皇后淡淡的笑着,让夏侯宁放下了所有的戒备和紧张。
两人又把了会闲话,白皇后真的像一个普通的长辈,亲切和蔼,嘘寒问暖。
夏侯宁从小就没有母亲,从白皇后这里,她第一次感受到了母爱。
不由自主的,她的鼻头一阵阵的发酸,眸间的雾气一次次的浮起;努力地将这些感动通通的压下,她得体的浅笑着,从容地回应着白皇后一个个贴心的关怀。
她的表现,让白皇后很是满意;该试探的都试过了;该询问的也都问过了……
最后,终于到了白皇后最关心的问题。
她的心“怦怦”的跳着,几十年了,几乎忘了紧张是什么感觉;同时也在担心,她怕,怕得不到她想要的答案!
“宁儿……你知道吗?上一次,你的一曲《莫愁》,带给我极大地震撼,让我日日魂萦梦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