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淡漠,热情的回应他们;还主动地笑着和其他人主动的搭讪……
很快到了樊岐县城的最繁华的地方,也只不过有几个卖菜的小贩,几家冷清的铺子。
郦昭煜二人一直跟着年轻人和老者,一直跟到了县城破旧的县衙门口,证实了他们的猜测。
那朱漆斑驳的大门,破旧的几乎快要关不上了。
郦昭煜心中慨叹,怪不得老者骂樊岐是“鸟不生蛋”的地方――这般清汤寡水的衙门,是那个当权者也不愿来的地方吧!
县衙门口,一个衙役来回的徘徊,正等得焦急;看到年轻人和老者回来,面上一喜,急匆匆地迎了上去。
三言两语后,年轻人的脸上也露出焦急的神色,想了片刻便对老者吩咐了几句。
那个老者立时面红耳赤;犹豫片刻,还是在年轻人严肃的神情下,不得不顺从的从怀里掏了半天。
捏着手里有限的几粒碎银,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年轻人一把抓在手中。
年轻人不理会她的埋怨,把碎银全部塞给了那个衙役。
衙役激动地差一点就跪下了。
他又安慰了几句,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个衙役才拿着银子,千恩万谢的离去了。
郦昭煜拉着夏侯宁不动声色地缓缓靠近。
只见,年轻人又恢复了他的云淡风轻,毫不在意的淡淡的笑着,耳边听着老者数落,迈动步子,两人一前一后的进了县衙。
站在他们背后,郦昭煜听到老者气急又无奈的埋怨着:
“……今儿是老娘,明天可能就是他老爹生病,后天就是孩子……
“还有那个四虎子家着火,你问也不问……每回都贴钱,这事儿啥时是个头?!人家别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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