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礼阻拦住他,
“您刚来就要走…”
郦昭煜虽然着急,又不能不顾及赵雅茹,敷衍的找了个理由搪塞,
“那个……你先好好养着,本宫吩咐下去,让他们给你准备最好的伤药和补品……”
“太子殿下!太子……”
赵雅茹不甘心地追到门口,郦昭煜已经大踏步的离去
她的眼眸缓缓地暗落下来,神色之中没有焦急,没有气愤亦没有嫉妒;似乎,还……暗暗的松了口气般……欣慰?
“呵呵,看着人家郎情妾意……有人吃醋了……”
白倾风懒懒的抱着双肩倚在帐外,眯着双眼瞅着她,满脸都是讥讽。
赵雅茹不满的瞪视他,
“关你什么事?!”
“看看,又来了吧?说你是‘忌妇’一点也不假!啧啧啧!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呢?”
赵雅茹愤怒的逼近他,
“我是凶妇,是悍妇,是忌妇――这又碍着你什么事了?!你是我的什么人?又有什么立场来说我?――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啊?
――说她凶,还真的骂起来了!
狗?――居然把他比作狗!
是可忍孰不可忍!
“少废话,我警告你――知难而退,人家可是七八年的感情――你就甭指望着从中插上一腿……”
“哟!我当说什么呢?”赵雅茹反唇相讥,“是‘某个小人’吃不到葡萄才说葡萄酸吧――在太子府,众所周知――‘某个小人’几次三番都想‘乘虚而入’……只可惜,人家不给他机会……”
一下子说到了白倾风的痛处,因此有些恼羞成怒,咬牙切齿的说道:
“‘某个忌妇’大概独守空房太寂寞了,想要红杏出墙――这才心虚的说别人吧!怎么样,我白某人委屈一下,给你个机会……”
“你给我滚!”
赵雅茹再也顾不得什么举止,挥舞手臂,怒吼一声,随即就是一声惨叫;刚刚有些愈合的伤口,被她骤然间的动作扯得绷开,顿时鲜血就浸透了白布……
给读者的话:
白倾风童鞋,到现在还没有多少戏份呢!先让他出场几天,顺便帮着郦昭煜解决解决身边这个麻烦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