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情极好,满眼都是笑意,及时的握住了她的小手。
“主子……”田青冷眼看着那一队官差离去,扬手招呼暗卫。
敢这般的忤逆主子,他们找死!
“先打听一下是怎么回事。”有宁儿的关心,什么也不重要;那个官差再怎么嚣张,他还没放在眼里。
说着话,不动声色的,又将那纤细的五指和他交握,拉住她,随着人流跟着官差而去;抑制不住的笑容从唇角、眼角不加掩饰的流露。
刚到县衙门口,田青也跟来了;望着县衙门口一圈一圈看热闹的人群,他头痛万分。
这么多的人,鱼龙混杂,让他怎么能护得了主子的周全?
招招手,几个暗卫不动声色的融入人群中,站在了郦昭煜的身旁。
郦昭煜不悦的蹙起了眉头,微微一侧头,田青便凑到他的耳边,
“主子,问清了……”
“讲!”
“老头是一个赶车的,刚才不小心撞死了一头猪;就是那个刘财主家的……”
他指了指堂上坐在一旁,穿紫衣的肥胖的中年人,继续说道,
“有人建议老头把马赔给刘财主;不料,两人都不同意;刘财主嫌马瘦,要老头额外再赔五十两银子;这个老头家里全靠这匹马拉货挣钱,不同意赔马,又出不起银钱,这才经了官……”
郦昭煜一边听着,一边观察堂上的变化。
老头跪在堂上,苦苦哀求:
他的家中有老人,还有孙儿;儿子身在军营,每个月就靠儿子捎回的二两银子,还要加上每天他给人拉脚挣点散钱勉强度日;这要把马也没了,以后的日子真是不堪设想;所以,这一时半会儿的实在出不起……
刘财主冷笑,
“你要没银子,你的孙子还能念书?分明是狡辩!老爷,这等刁民,不用刑是撬不开他的嘴的!”
“老爷,不是啊……”老人慌乱地冲着堂上解释,“孙儿只念了一年书,那是碰到了个好先生,以后不做睁眼瞎就好;可那是前年的事了,跟这没关系啊……”
“……”
刘财主和县令又在说什么,夏侯宁是一点也听不下去了;看那个刘财主在封平是有一定影响的,那个县令的话不多,几乎全是那个刘财主在“审”;这样下去,那个老人肯定吃亏!
担忧着老人,望着堂上,另一只手用力的拉了拉郦昭煜的衣袖,
“喂,你有办法么,帮帮他……”
“你求我?”郦昭煜宠溺的望着她,扬起一个笑容。
她这才发现,自己的动作对他来说是多么的亲昵和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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